锦娘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为人忠厚的周宪,没想到周宪也恼雨荷姑娘摆架子,一句话都不。
没想到赵遵哈哈大笑:“奇女子也!各位稍后,我去会会传中的花魁!”
此言一出连锦娘都愣住了,她没想到赵遵贵为侯爵富甲下,居然肯屈尊见一个倡优,赞叹道:“侯爷真是性情中人!我引你去姑娘的绣房!”
周宪几个虽然心中不快,但见赵遵答应了,也不好阻拦,暗气暗憋。
锦娘生怕得罪赵遵这位朝廷勋爵,亲自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花御坊占地很广,光花圃就分了几块,赵遵跟着锦娘七绕八绕来到了一栋二层的楼前。
赵遵抬头一看,楼非常淑雅,朱红的木梯直通向二楼的房门,屋中已经掌疗,好像黑夜中的一只萤火虫,充满了神秘和诱惑。
锦娘欠身对赵遵道:“侯爷,姑娘就在楼上,您……”
赵遵点点头,撩起长袍信步上楼,轻轻叩门,片刻后门开了一道缝,一个女童伸出了半个脑袋,打量了赵遵一番,方才问道:“你是何人?”
赵遵见女童十一二岁年纪,脸红红的非常可爱,便微笑道:“在下泗水侯赵遵应邀前来拜会雨荷姑娘!”
“叫赵遵是吧,我去通禀姑娘,你等着!”着把门给关了。
换做普通人接二连三吃闭门羹也该发火了,何况赵遵贵为侯爵,受惯了众星捧月,几时受过这种冷落,“赏花”的心情早就没了。可回头看了一眼锦娘,她一个劲给自己作揖,赵遵心一软压了压火,暂时没有发作。
不久门再次打开,女童闪身出来对赵遵:“姑娘请您进去一叙!”着就要大开中门请赵遵进屋。
赵遵却出言拦住了她:“慢着!夜已深,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好不好听!赵某敬重姑娘为人,不若隔门相谈!”
女童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遵,赵遵又露出了和蔼的大哥哥的笑容:“如实和你家姑娘就是了!”着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锞子托在手中送到了女童眼前。
女童没有去拿赵遵手里的金子,转身进屋给雨荷姑娘回话去了,关门的时候她眼睛还在盯着赵遵的脸在看。
赵遵心道这花御坊的女人居然都不爱财,到底图什么呢?
正想着屋中传来了一个甜美的声音:“有劳赵侯爷大驾亲临,雨荷不胜惶恐!”
声音犹如殿角的风铃,清脆悦耳勾人心神;又如在古井中投入一枚石子,在赵遵心中掀起涟漪经久不息。
这声音犹如,实在太美了,赵遵听得痴了忍不住道:“大周朝的侯爷多得是,但花魁却仅有一人,今夜赵某不是什么侯爷,而是莫名而来的赏花人!”
门内传来了娇笑:“既然是来赏花的,为何不进来呢?隔着门赏的什么花?”
赵遵随口答道:“打开这扇门我只能看到一个雨荷姑娘,隔着这道门我心中却有一百个雨荷姑娘!”
此言一出屋内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雨荷姑娘才幽幽地道:“侯爷,您是不是恼我狂妄自大啊!”
赵遵:“当然恼,我刚刚已经想好如何奚落你了,不过听到你的声音我又不恼了!”
雨荷笑道:“听你的口气有点像赏花的了,而且是花丛高手!”
这种与绝代佳人隔门相谈的感觉,非常的刺激,让他欲罢不能,忍不住念出来自己写的诗:“荷出淤泥而不染,雨后清新雅自芳。”
门内的雨荷低吟道:“雨荷和侯爷从未谋面,可侯爷能一语道破雨荷的心思,你懂我!”
赵遵摇了摇头:“我不懂你,我只懂你的名字!不过我想人如其名!”
雨荷道:“人不好懂的!”
赵遵笑道:“看在我懂你名字的份上,给我唱一曲如何?”
雨荷道:“士为知己者死,女子怎会吝惜自己的喉咙呢?不知是去您的席间还是就这样隔着门唱呢?”
赵遵:“姑娘是本州的客人,大家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就去大堂唱如何?”
“这……”雨荷犹豫了一下,才同意道,“好吧,我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再见!”罢赵遵听到了轻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雨荷去准备演出了。
楼下的锦娘见赵遵一直站在门外始终未曾入房,以为雨荷姑娘不肯放他进去,花御坊得罪了这位爷,可没好果子吃,正急得团团转,见赵遵下来了,忙问:“侯爷,您怎么没进屋啊,雨荷不肯见吗?”
赵遵笑道:“一个时辰后雨荷姑娘要在大堂献唱,锦娘,派人准备一下吧!”
“啊?”锦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遵又了一遍:“一个时辰后雨荷姑娘要在大堂献唱,这可给花御坊扬名的好事,你不打算冷场吧!”
锦娘拍手道:“侯爷,您真是神仙呐!冰雪美人都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