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盲目追击,熟通山林地势的他们是乐于得见的。因此这剿匪不能蛮干,需要规避我军之短,发挥我军的长处,从而便可建立起战局上的优势。”
“他们这帮山匪怕什么?怕官府在他们仰以鼻息的大本营西山周边修碉筑堡!那咱们就不能错过这样一个机会!”
洛重云眉目飞扬,两只手分别拿着茶杯与茶盖,“你看,这茶盖就好比是这西山之上的匪寇。”
着,他将茶盖与茶杯分别摆放在不同方位,“而这茶杯,就好比是官府打算在西山周边修筑的碉堡。”
“若这帮匪寇得知官府又重新打算在山下修筑碉堡,你他们会让官府如愿吗?”
顾忠眼神一亮,惊道:“这就是你的虚张声势?假意修筑碉堡,欲将这帮龟缩在西山的匪贼逼下山,从而我军便能够与他们正面作战,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洛重云神色郑重地点零头,“只要他们敢下山阻挠官府修筑碉堡,我们就敢把他们杀个干净!”
“可这样一来,也有几个隐患,不知你想过没樱”顾忠舔了舔嘴唇,喘着粗气道:“你这计策是能够奏效不错,可那么多山匪一同下山,我军要在短时间内将其诛灭是个难题,第二,这帮匪寇只要吃了一回亏也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之后留守在山上的匪贼不再下山了,我们又当如何应对?难道就真的这么干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