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你?我这是实话实!”洛重云瞪眼喷火,怒道:“你以为你有着通气境的武艺有多了不起?真打起仗来是什么样你知道么?在你这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姐看来打仗就跟儿戏玩闹一样,你有把浴血奋战的兵卒当过人么?”
“你……”穆雨寒被他呛得气闷郁结,一时间竟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没把这剿纺事当做儿戏,我了,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你也用不着派兵来保护我!我能保护好自己!”
“可笑!”洛重云怒目圆瞪,冷斥道:“若你真出了什么问题,你觉着我能跟顾忠能跟你父亲交代吗?你能如此肆无忌惮,不就是仗着你毅国公千金的身份吗?什么杀匪争脸,我看你是童心大起存心来找刺激了才是!”
“你……你混账!”
穆雨寒彻底破防,伸出巴掌就要朝洛重云脸上呼去。
“啪!”
那迅速挥来的巴掌并没有打在洛重云脸上,而是被他用手从空中拽停,“怎么?被我戳穿了心思,恼羞成怒了?”
穆雨寒大恼,不停地发力挣扎着,试图甩开洛重云那如钢铁般坚硬有力的大手,“你……你放开我!”
“就你这武艺水平,还指望能保护自己?”洛重云歪嘴冷笑,嘲讽道:“连我的一只手臂都挣不开,还放出豪言能保护自己,我都替你害臊!”
穆雨寒既恼怒又委屈,眼泪竟不自觉地从眼中流了下来,哽咽着道:“我……我就是为了你才来的西宁,你……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哈?”
洛重云一下子懵了,拽住她的手突地失力,被穆雨寒给借机挣脱了束缚。
“你……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也没!”
挣脱束缚的穆雨寒瞬间换了副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了,我来西宁不是来给你俩添乱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直呆在这布政司衙门里就是了,你有必要那么多难听的话来挤兑我吗?”
在一旁看热闹的顾忠都快傻眼了,但细心观察的他也从刚刚穆雨寒怪异的神态中捕捉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心思,当下便站出来当和事佬道:“好了好了,你俩都别吵了!重云,你刚才跟人家的话确实是重了些!”
着,他亲自为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无论怎么样,人雨寒已经在这儿了,你再一个劲的指责数落她也无济于事了……”
“你好意思!”洛重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认识你和穆尽川那王鞍,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我!”
顾忠:“……”
无视顾忠那吃了屎一般的憋屈面色,洛重云气呼呼地坐了下来,横眼看向穆雨寒,“你就等着吧,这西宁剿匪完事,我一定把这事告诉你爹,让他好好教训你!”
穆雨寒鼓着脸胀气道:“虚张声势的吓唬谁呢!你尽管告状去!我怕你就不姓穆!”
“你……”洛重云被她这混不吝的态度给气得不轻,正准备出口教训她时,却猛地灵光一闪,如同魔怔了般反复呢喃起来,“虚张声势……虚张声势……”
“哈哈哈!”洛重云兴奋地一拍大腿,如同疯子般蹦了起来,“好!好!好一个虚张声势!”
穆雨寒眼珠一瞪,伸出手指了指他,略显紧张地看了顾忠一眼,“这……这家伙是疯了?”
顾忠嘴角一抽,附和道:“大概吧,他精神一向不太正常……”
“你这丫头的一句无心之语,却给了我极大的灵感!”洛重云转过身,表情兴奋的道:“我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剿匪之策了!”
“什么?”顾忠打了个哆嗦,激动地追问道:“快!你想出什么法子了?”
“这丫头刚刚的那句虚张声势还真给我提供灵感了!”洛重云嘿嘿一笑,道:“之前我与柳中衡之间的对话你可还记得?”
“记得啊!”顾忠先是点头,随即又着急的发问道:“然后呢?你可别卖关子了,一个劲地出来吧!”
“柳中衡曾他有试过在西山周边修碉筑堡来抵御夜叉匪帮的想法,可这之后怎么样?失败了吧?这帮山匪可精着呢,若真给朝廷在他们的大本营周围修筑起碉堡,怎么着都得把他们耗死,因而他们什么都不会让柳中衡把这碉楼堡垒铸成,一旦发现官府有在西山周边修筑碉堡的想法,他们就发了疯似得捣乱!”
到此处,洛重云有些口干舌燥地咂了咂嘴,一旁的穆雨寒则细心地为他倒了杯茶。
迎上穆雨寒那有些娇憨的眼神,洛重云噘着嘴喝起了茶。
顾忠眉头一皱,不解道:“然后呢?你是打算复刻柳中衡修碉筑堡的行为?”
“是也不是!”洛重云将手里的茶杯轻轻放下,不疾不徐地道:“我刚刚了,雨寒这丫头的虚张声势给了我灵感,那我这想出来的剿匪计策,就跟虚张声势这四个字脱不开关系!”
“剿灭夜叉匪帮的难点是什么?我之前跟你过了,无非是这帮山匪目前掌握着主动权,官兵要打,他们纵使不敌也能龟缩在西山之上自保,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