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嘉卉才八岁而已,而且这个小丫头可不如他哥那般,小小年纪就能看清人的喜怒哀乐,她更多的只是能感受到别人是不是真的开心。
一家三口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偶尔遇到路嘉卉喜欢的店铺,也会进去走走看看,买的东西倒是不多,路嘉卉这小姑娘虽然很有钱,但是她花钱还是比较节制的,除了送人东西的时候有些大手大脚的,平时倒是见不得她花什么钱,毕竟家里什么都不缺,她想要什么在家里基本上都能找到。
这一逛就是一下午的时间,回家的时候路嘉卉还有些意犹未尽,周静姝的状态也不错,就是苦了路朝歌了,逛街还真是男人的强项,看着活力十足的母女俩,他也是佩服不已。
路竟择也回来了,他在宫里逗留了一下午的时间,主要是和李存宁说了说西域的事,他在西域的所见所闻,和路朝歌的所见所谓是不同的,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视角,而且每个人所关心的也不相同。
就比如路朝歌,他关心的是那些旧贵族会不会搞事情,百姓们的日子过的怎么样,那些留用的官员和将军,到底履行没履行自己的职责。
而路竟择看到的,只是他这一仗打的如何,这一仗打过了之后,评估了一下贵族私兵的战斗力,若是和西域其他国家作战,大明战兵的优势和劣势。
这就是在其位谋其政,路朝歌看的不仅仅是军事,他要看的更多更全面,而在如今路竟择的位置上,他只要看到这么多就可以了。
儿子回来了,周静姝免不了有事一阵关心,主要是路竟择这次出去受伤了,她还是要好好看的,看过之后见只是皮外伤,并不影响什么,也就放心了。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路朝歌依旧伺候着自家大闺女,倒是路竟择,毫无形象的吃着。
“听说你在西域捡了一个小姑娘?”周静姝也是听路朝歌说的,这想起来了就顺便问一嘴。
“嗯,在凉州的时候就送慈济院了。”路竟择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应该是和我差不多大,不过这跟我都没关系,我能把他带回来就不错了,若不是仗打完了,估计我就给她们点吃的喝的让他们自己找出路了。”
“没问问人家岁数?”周静姝笑着说道:“我听你爹说,那姑娘长的还挺好看的。”
“姑娘的岁数是我能随便问的吗?”路竟择还是懂分寸的:“非亲非故的,问一个姑娘家家的年纪,逾越了。”
“再说了,好不好看那也不是我的什么人。”路竟择继续说道:“我家里有未婚妻,还是三位,难不成我还从外面带一个不知道来历的姑娘回来?咱家可没有那样的传统。”
“行,还知道分寸。”周静姝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出去打了那么多仗,也救了很多人,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路竟择咂了咂嘴:“要说有什么想法,就是打仗挺累的,有时候一晚上不能睡觉,以前不理解我爹为什么打完仗回来那么累,我现在算是理解了。”
“现在知道你爹的不容易了?”路朝歌笑着说道:“你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以后遇到大型战役,几天几夜不合眼那都是家常便饭,而且是那种精神高度集中、紧张情况下的几天几夜不合眼,这也是我为什么让你能多睡的时候一定要多睡觉,能多吃饭的时候一定要多吃饭,让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健康的状态,你才能更好的指挥一场大型战役。”
“爹,当年北疆之战,就是你抓岔苏台那场仗。”路竟择闷头吃饭:“你是不是也好几天没睡觉?”
“六七天吧!”路朝歌想了想:“倒是抽空眯了一会,后来不是受伤了嘛!倒是好好的睡了几天几夜。”
“你爹这么多年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周静姝在一旁搭腔:“你以为当领军大将军那么容易啊?要考虑的事情可多了,不仅仅是战场上,还有战场下的,不过这些事还轮不到你操心,等你在长大一些,等你能接过你爹手中的权柄的时候再说也不迟,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吃顿饭,好好睡一觉,明天去看看你那三位未婚妻。”
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晚饭,吃过饭的路竟择就跑去洗澡了,他是真的累了,回来就在宫里和李存宁聊天,一直聊到晚上才到家。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路朝歌早早的起了床,他其实也累,但是他今天还有事情要处理,米斯尔卓还要安排下去呢!
起了大早,来不及吃早饭了,拿了两个包子就出了门,先是去找了米斯尔卓,带着米斯尔卓一路到了皇宫。
上早朝的官员们早早的排好了队,武官这边来的人不多,毕竟武官上朝也没什么事,来了就是往那一站,除非是大朝会,武官才会到齐。
路朝歌站直了武官最前面,他给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将军,至于身上兼的那些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