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朝歌倒是无所谓,抱着孩子吃饭罢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自己的姑娘自己宠着就是了,谁让他是当爹的呢!
况且,这次突然出门,也确实是打乱了原本要带着路嘉卉出游的计划,小丫头就算是不满意,路朝歌也得受着,毕竟食言的人可是路朝歌。
吃过午饭,路朝歌安排人带着陆守拙和苏婉两人去逛一逛长安城,陆手拙别看在长安城的时间不短,可是这长安城他还真没怎么逛过,就算是进城,也是和几个兄弟去酒楼吃喝一顿,然后就回军营休息了。
苏婉就更不用说了,常年在深宫之中,连出宫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逛长安城了,路朝歌还特意嘱咐了府上的人,不仅要逛还要买,反正路家在长安城的产业多的数都数不清,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不用花钱的那种。
送走了二人,路朝歌终于是可以休息片刻了,可是他就是觉得这次回来好像少干了点什么事,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事,这让他有点焦躁。
“媳妇,我回来之后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浴室内,路朝歌整个人泡在浴桶中:“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件事肯定还挺重要的,要不然我也不至于总惦记。”
“你呀!一天到晚惦记的事可多了。”周静姝帮路朝歌搓着背:“既然回家了,就先好好放松一下,这件事若是真的很重要,自然就有人来找你汇报了。”
“不对不对,肯定是忘了什么事了。”路朝歌挠了挠头:“你帮我好好回忆一下,我离开长安城的时候,是不是安排了什么事给别人干,然后事还没办完,我就离开长安城了。”
“你的事情那么多,我哪能事事都知道。”周静姝也确实是没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我得好好捋捋……”路朝歌陷入了沉思。
“行,你先好好想,我去给你换点水,这水都要臭了。”周静姝的手轻轻的拍在路朝歌的背上。
“嗯……换水……”路朝歌点了点头:“水……水稻。”
路朝歌猛的从浴桶里站了起来:“我可是想起来了,我交代于吉昌给我弄的水稻,于吉昌回来了吗?”
“早就回来了。”周静姝笑着摇头:“你让他弄回来的那些水稻种子,我已经交代城外庄子上的人侍弄了,估计过段时间就能插秧了,你别着急了。”
“那就好那就好。”路朝歌又坐了回去:“我就说我是忘了什么事吧!这次总算是想起了了。”
“你呀!”周静姝拎着一桶水回来,将水倒在另一个浴桶里:“这次可以放心了吧!好好洗个澡,好好放松一下,一年到头忙来忙去的,你也不嫌累。”
“没办法,谁让你男人厉害呢!”路朝歌笑着说道:“正所谓能者多劳,我就是那个能者,知道了吧!”
“是是是,你最厉害。”周静姝白了路朝歌一眼。
“媳妇,五月中旬北疆有一场大型互市,你知道不?”路朝歌排在浴桶边缘。
“知道啊!”周静姝自然是知道这件事的,路家的商队已经到了北疆,这次互市路家赚钱不是目的,目的是将这场互市的规模在扩大几分,哪怕路家一文钱不赚,周静姝也要这么干,国家组织的这么大一场互市,若是冷了场,那可就是打了李朝宗的脸了。
“咱们去看看啊?”路朝歌看向了周静姝:“之前说陪你出去走走,结果让西域的事情给耽误了,正好这次有机会,我带你和姑娘出去溜达溜达。”
“竟择呢?”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不管什么时候都会惦记着:“不带他去?”
“他消停在家里待着吧!”路朝歌说道:“这小子去了一趟西域,这一趟长进不少,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他需要一些时间,这件事我帮不了他,只能让他自己慢慢来,或者去袁老将军那里,让袁老将军帮帮他。”
“既然袁老将军能帮他,那你这个当爹的帮不了?”周静姝没想明白路朝歌和袁庭之有什么区别。
“说到底我是他爹,就算是对他再狠,有些话我也是点到为止,还是要照顾他的自尊心的。”路朝歌笑着说道:“可袁老将军不一样,他能把话说的更透彻一些,虽然实话往往很伤人,但是好过把自己蒙在鼓里。”
说到底,路朝歌对路竟择的狠,还是带有保护的,可是袁庭之却不会,虽然不会像路朝歌说那般弄死路竟择,但是说的话肯定会更难听一些,好话谁都愿意听,但是好话未必能帮助你成长,能将一些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你,你就应该感恩戴德了,就不要指望人家能说出多好听的话了。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路朝歌这么一解释,周静姝算是明白了路朝歌话里的意思了,想让路竟择真正的成长起来,这都是他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