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代价是他爹付出的,别管这个代价是大是小,终究是付出了代价,而且一旦将这一次的马虎大意放大到国家层面,那他爹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路竟择根本就不敢想,那可能是整个大明都承担不起的代价,那可能是要将一代人心血都搭进去的代价。
吃过晚饭,路朝歌打发路竟择上楼休息,他和萧泰宁留在楼下聊天。
“你这么吓唬小将军合适吗?”萧泰宁给自己倒了一盏茶,他和路朝歌认识十多年了,私下里就不像是上下级,而是像是自家兄弟一般。
“不是吓唬他。”路朝歌轻笑一声:“只是这次付出的代价小一些而已,若是将这件事放大呢?”
“可也不至于说是代价吧!”萧泰宁看了路朝歌一眼:“面见陛下而已,这算是什么代价?吉尔博托能不能升官,还不是你的一句话吗?”
“只是让他知道这件事他做错了。”路朝歌说道:“现在只想着为将可不行,他不能只是将,他需要是全军统帅,他将来要统领的是大明二百万战兵,这兵权交给你,你敢接吗?交给杨延昭他敢接吗?交给唐虎臣他们,谁敢接?这二百万人交给谁,谁接谁死,你信吗?”
“我信。”萧泰宁点了点头,他深信不疑路朝歌刚刚的话,整个大明敢接路朝歌手里权利的人,除了路竟择找不出第二个人,就算是有人敢接,估计用不了多久,李朝宗就会想办法除掉这个人,军权不落在路家人的手里,当今陛下可睡不好觉,那是二百万战兵。
“所以,我能怎么办?”路朝歌苦笑一声:“只能想办法让他接受这些,想办法让他慢慢接过我手里的权柄,你以为我这个当爹的容易?考虑的事多着呢!你还是好好教教你儿子吧!如今在太子十尉其实没什么立功的机会,要不要把你儿子调到边军去?”
“你确定能调动?”萧泰宁确实想把他调出太子十尉,倒不是说太子十尉不好,那毕竟是太子殿下的亲军,而且像萧锦虞这样勋贵之后,那肯定都是在李存宁这里挂着号的,日常也会在李存宁面前经常刷脸,只要有足够的军功,升迁根本不是问题,那怎么升迁呢?自然要送到边军才行。
“等回去之后我就把他调到北疆吧!”路朝歌想了想:“最近这两年北疆肯定还会有大动作,到时候让你儿子立一些战功,在调回野战军,这条路怎么样?”
“你都给我儿子安排好了,我还有什么说的。”萧泰宁对路朝歌的安排太满意了。
“那就这么定了。”路朝歌点了点头:“牧骁霆和唐沐渊这哥俩也该送走了,扔在太子十尉太压抑他们了,让他们去战场厮杀,让他们去立功,让他们成为帝国未来的栋梁。”
“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萧泰宁问道。
“不然呢?”路朝歌叹了口气:“操不完的心,这帮孩子若是安排不好的话,我睡觉都睡不好,武院却是能培养出很多人才,可说到底这军队能交给谁?还是跟着大哥打江山这帮功勋之后,不是我路朝歌护短,可有些东西传承就是要比学到的更有用,武院这两年也出了不少人才,也到了各个军中,边军也去了一些,可是和战场厮杀出来的那些人比起来,总是差了那么点意思。”
“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确实要比武院出来的那些读书人强硬一些。”萧泰宁说道:“他们身上自带这一种书卷气,当年是确实很有文化,提出来的见解也确实有独到的地方,只能说还是要给他们一些时间,让他们熟悉战场,让他们习惯杀戮,等习惯这一切之后,估计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
“是啊!”路朝歌长舒了一口气:“给他们一些时间吧!这个大明终究是会越来越好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第二日一早,路朝歌将麾下亲军中的几位将军喊到了酒楼,望归城的贵族收拾干净了,那些望归城外的贵族也该好好收拾收拾了,他们不是蹦跶的欢实嘛!那就别蹦跶了,死在漫天黄沙中更好。
酒楼大堂,酒楼掌柜、小二全都被请了出去,一张西域舆图铺在桌子上,路朝歌看着眼前的众人。
“我简单的算了一下,外面蹦跶的最欢的贵族四十多个,够你们杀的。”路朝歌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你们每人领一千人,一个半月之后,我要看到他们的人头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他们家里的财货,这一次出来我感觉亏了,要是你们不把他们家里的银钱都给老子运回来,我就把你们一个一个的回炉重造。”
罚俸不算惩罚,挨军棍也不算惩罚,在这些将军的眼里,银子什么的都无所谓,路朝歌每年的赏赐不算少,挨顿板子也不算什么大事,但若是让他们回炉重造,那不如直接杀了他们,就路朝歌那牲口劲,不把他们玩死都算他们命大,这些人都已经是将军了,跟在路朝歌身边最短的也有七八年了,被路朝歌回炉的次数可不少,那种感觉不如死了。
“十二虎。”路朝歌指着舆图上的某处位置:“这一片归你了,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