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对站在一旁的一壤:“李校尉,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那人毕恭毕敬的躬身行礼,“卑职遵命!请少将军放心!”肖站微点了头,瞥了眼楚尘,“随本将来!”尔后大步朝营房的方向走去。楚尘紧随其后,完全没有长时间不动而显僵硬。“练过?”肖站边走边问,似无意间的随意攀谈,楚尘也回得云淡风轻,“给县守做过两年的守卫兵。”“哪个县?”“乌朔郡南朔县。”肖战记得,正好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你兄长姓甚名谁?”知道肖战是个心思缜密的,毕竟做过功课,楚尘也不慌乱,随口而出:“楚大熊,年二十有六,乌朔郡人氏。”肖战盯着他继续问:“你与兄长如何会分开?”楚尘语气沉了沉,“四年前,家中闹瘟疫,父母没扛过去,我也病了,兄长就背着我出门讨生活。有一,他出门为我寻药讨饭,就一直未归。”“你如何知道他入了我南府军?”“是同乡的一位长辈,南府军薪俸高,他儿子准备去南府军讨生活,在路上救了昏迷的大哥,就带他一同南下了。”肖战没继续问,只将他留在了一顶帐子里,便出去了。楚尘等了两个多时辰,色渐暗,他才回到了帐子。
楚尘也知这位少年将军素来谨慎,可他却没想到肖战会亲自去查他与所谓的兄长。“如你所言不差,你兄长已在两年前战死!”出去了两个多时辰,肖战回来第一句话便是这样。楚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惊疑的眸光似能喷火,他厉声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你--什-么?”肖战毕竟是经历过战场的人,被人厉声质问,也没多大反应,他只是盯着他,盯着眼前这个一贯面无表情似乎对任何事都不曾放在心上,而此时却突然变得恐怖的男子。他的凌厉、他的惊疑、他的不安、他的一切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就这一刻从那眼里激射而出。而这却让肖战心下松了口气,他淡淡道:“楚大熊,年二十六,乌朔郡人氏,两年前战死于沙河一役。看在婉婉的面子上,下午我亲自去查了军籍簿,与你所之人相符的,只此一人!”楚尘不可置信继续道:“他左眉上有颗痣。”肖战道:“是。”“他右手无名指断了一截。”“是。”
四目相对,楚尘褪去了最开始的凌厉,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人葬在何处?”他的声音冰冷,肖战却知道他要干什么。可战争残酷,一场战役打下来少则数百多则上万,这些战死的士兵,不可能每人安得一个坟墓,最后都是统一挖个大坑埋掉,即便他想祭拜兄长,也只得对着上千亡灵拜上一拜了。他心下微叹气,却没理由阻止他去,便道:“沙河桥南五十里。”“多谢!”楚尘扔下两个字,就大步往外走。肖战似有所料,大声道:“等等!”掀开帐帘的手臂一顿,肖战随即道:“战死的士兵每人有五两抚恤银子,你兄长做过百夫长,有十两。明日来领吧。”楚尘却道:“不必!”尔后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大帐。门口的张副将一脸目瞪口呆,偷偷朝里一瞥,肖战却眼神一动,示意他跟上去。张副将二话不,立即追着楚尘的身影消失在了暗色里,肖战顿了片刻,才回了帅帐。
这边才跨进帅帐,大剌剌坐在椅子上的李放就赶紧放下茶杯,朝他身后瞄去,“欸,少将军,听你寻了个宝贝疙瘩,人呢,咋没跟你一起来?”李放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听了下午的事,就满心好奇,想看看这个传中的年轻神射手。特意坐这等,可左等右等,也没见人影啊。相比李放的不拘一格,吴清坐的很端正,不过他也好奇,也向肖战投去了疑问的目光。肖战大步走进,随意挑了左右两排椅子中的一个坐下,随意道:“走了。”“啥?走了?”李放一脸的不可置信,肖战与吴用一样,见着有本事的人就走不动路,怎么可能轻易放走这么个好苗子?“他还会再来的。”轻飘飘的几个字却显得无比坚定,吴清似有所料,“想也如此,你查了人家一下午,总不可能是一时兴起。”肖战却道:“能查的有限啊。不过据目前所看,倒无不妥。”李放不解道:“能有什么不妥?你怕他是南大营的人?还是秦阳的?或者是东边的?”现在最多也就这三方面的势力与他们有勾连。
“不管是哪方面的,我们都必须心谨慎!现在的局势不同以往。”肖战隐有忧色,要不是看那子实在太优秀,他也不想在这多事之秋再添什么麻烦。吴清也有同感,“东府军现如今最少也有十万的兵马,而北秦虽兵多将广,但一旦开战,不仅北秦帝刚开始的一系列新政要付诸东流,就连整个国内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