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积弱的形势,也会更加的严峻。所以,对峙之势必成!”他看了看肖战,继续道:“所以,你怕北秦会利用我们南府军来制衡东府军?或者怕东府军会暗中挟制我们去共同对抗北秦?”吴清虽是靠着吴用的关系才一步步走到同肖战一样高的位置,但他作为南大营的军师,分析问题一阵见血,连肖战都不得不佩服。肖战道:“主要是大将军如今下落不名,我派出的探子根本无所发现。而且,如今的北秦帝,并不像我们想的那般简单!”
看着两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李放道:“要我,根本不用担心那劳什子北秦帝和那南秦帝!北秦帝手再长,能伸到这十万八千里来?就算他能伸过来,一切还不是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吴清也道:“李都尉的也在理。只要我们守好大本营,作壁上观,就能得收渔翁之利!老肖你也不用太过谨慎!是人才,只要查得无误,收了便是。”李放附和道:“对啊!与其留给敌人反过来来对付自己,倒不如先下手为强呢!”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渐渐将肖战心头那丝不确定给打压了下去。是啊,自己去冯府是无意的,碰到他也是无意的,想挖他过来更是自己暗地里的想法,而且他所的兄长也确有其人……除非有人神通广大,将所有一切都算计了进去,否则就是自己太过敏感了。肖战细细想着,心底已有了算计。
可他千算万算还是没想到,还真就有这么个人,神通广大,算计人心,如探囊取物,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