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一个,儿诶,看看,喜欢不喜欢?”
乎任庸一看,小孩那眼睛瞪多大,“哎呀,这是什么?”
“这是夜明珠!‘唰唰’闪光的。”
“哎呀,太好了!”乎任庸过来一把拿在手里头看着,那眼睛瞪着都不眨呀。滴溜溜溜溜——“嘿!这好玩儿……”
乎尔复可知道,他虽然一下子说不出这颗珠子到底什么来历,叫什么名字?虽然程咬金告诉他了,他也没听太清楚。但是。一看,能把整个屋子灌满了光,这颗夜明珠那就价值连城啊!“哎呀!这、这、这不能给孩子!不能给孩子呀!太贵重了!”
“我乐意!我乐意呀!在我手里,无所谓,就是个玩意儿啊,什么贵重不贵重的?给孩子了!”
“哎呀,程爷!不是那回事儿啊。俗话说得好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呀。你给孩子这么一个宝,这……这孩子受用不住啊!”
“受用不住啊?等他长大了,哎,你再给他呀,对不对?长大了,你教会他武艺,他不就能受用了吗?总之啊,我这珠子给出去了,我不能收了。你要不要?扔了!好不好?随便扔,我一点儿不心疼。”
“哎呀,我……庸儿,你、你把珠子还给你干爹。”他也承认了。
“我……我我拿着好,我……我玩几天……”
“看见没?孩子喜欢呢。你要怕被别人看见,这么着,我说弟妹呀——”
“啊。”
任氏赶紧过来。“程爷。”
“这么着,你呀,一会儿给孩子做一个小布囊。哎,做厚点儿。不玩的时候呢,把这珠子往布囊里一放。这布囊啊,要做带缩口的,抽口拿根绳一系,挂在他小脖子上,好不好?玩儿两天玩腻了,你们收着,好不好?”
“哎呀,多谢程爷!”
“哎呀,谢什么呀。”
就这么着,任氏赶紧找出布来给这孩子做了个小兜囊,把这珠子往里一塞。然后有根小绳往脖子上这么一套。小孩儿不让摘,怎么?新鲜呢,要戴两天,于是这珠子就戴在孩子脖子上了。
程咬金一看,“这就对了!啊——也困了。我说老乎啊,呃,找个地方让我睡一觉吧。”
“好好好,已然收拾好了,您来这里。”
旁边有耳房,也是茅草屋,把程咬金就让到那里了。一张草榻,暄暄乎乎的,铺的新被褥,虽然破旧,却十分整洁。
“哎,山村呢,也没什么好条件。”
“哎,行行行行……别说那么多的废话啊,跟我客气没用,这地方挺好啊。哎,行了,困了,我也不洗脸了,也不洗脚了,就这么着在这休息喽——”
“那程爷,我就不打扰了。”
“好好好,明个儿见。”
程咬金当天晚上就在这住了一宿,美美地睡一觉,真困了。您想想,打了一夜一天呐,那能不累吗?躺在那里没多长时间,鼾声如雷呀。
一夜无书。一转眼,第二天天光渐亮,外面那公鸡一打鸣。山村的公鸡呀,那打起鸣来好听啊,山谷里应回音儿,“喔喔喔……”
程咬金由打梦中惊醒。嘿!一看,阳光从窗户都透进来了。“哎呀……好好好,就是这地方蚊子多……”大夏天的,能没蚊子吗?咬了一身疙瘩。也不管了。一边挠,程咬金一边下了地,开开门,扑面清新的空气。一看任氏在厨房里外是忙里忙外,那乎尔复正在院中打拳呢,还教这乎任庸。“嗯,嗯,好好好……就得现在开蒙啊。”
乎尔复一看,“程爷,您醒了。”
“呃,醒了,醒了。”
“早饭马上做好。”
“好好好好……我说孩儿啊,过过过过来,咱俩再玩会儿。”
程咬金见孩子走不动,两个人又玩了一会儿。
早饭做得了,程咬金饱餐一顿。
吃完之后,乎尔复拿出一张纸,就是昨天画的图,交给程咬金,又给程咬金再次说明了一下地理环境。
程咬金一一记住了。
最后,程咬金说话了:“哎,这么着啊,我这盔甲呀,我……我就不穿了。哎,在这大阵之中穿着盔甲特别显人眼。但是,你看看,我这头巾呢,哎呀,我这也没戴,哎,我也不用你头巾了,我头发挺零散的。这么着,你呀,帮我破开,给我绑两个小抓髻。”
“哎?”乎尔复一听,“绑抓髻干嘛?”
“你照着那老道那模样啊,哎,给我来俩牛鼻子,来俩小抓髻,看起来我就跟个道士似的。出家人呢,他们可能注意力也就不会那么多了。”
程咬金的意思:我要到玉皇观。这玉皇观,你听这名字就是个道观,我打扮成老道的模样,哎,容易套近乎。确实,一路之上,可能方便行走。
“哦,但您也没道袍吧。”
“哎,用不着。你这衣服啊,蓝洼洼的,就、就行了。这老道也不是都得穿道袍啊。你这衣服行,哎,就这么的吧。呃,等到万一路上碰到一个老道,我把他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