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关又来了一位校尉,那校尉大肆敛财,不止克扣函谷关的军饷,其他县的军饷也被他搜刮了不少。
众将面面相觑,章邯问道:“函谷关除了叔齐校尉之外还有别人?怎么都未听过?”
叔齐望了一眼咸阳的方向,道:“咸阳城内,太尉邱屠大饶次子邱学就是函谷关的校尉,只不过他是在多地都挂着虚职,这内史的军饷,被邱学搜刮的太多太多了。”
叔齐饮了一杯酒,廉价辛辣的酒水令他忍不住皱起了脸,道:“邱学后太尉大人做靠山,我们这些人物是有苦不出,不瞒诸位,我们已经两个月没有下发军饷了,兵卒只剩下一万五千人,不满编。”
啊?
辽西军众将都傻眼了,函谷关正常的满编应该有三万人,现在竟然只有一半?
郑鹰忧虑地道:“缺兵少粮,军饷都发不出来,函谷关的城防也是年久失修,大人,此战难啊。”
连少言寡语的郑鹰都开口了,可见局势的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