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张口,就把我赵国的上党给没了。
什么收归朝廷,到底还不是给了他秦国!
让我八万将士浴血奋战多日的上党,就这么拱手让人?
你他娘怎么不把整个赵国给要了去!
“王上,上党…”
赵语面露不甘,还想挣扎一下。
姬扁皮笑肉不笑冷眼看着他,毫不留情将他打断:“赵卿似乎有话要,没关系,予可以慢慢等。”
“等你完。”
“不过,”顿了下,姬扁从鼻息中发出一声轻哼:“予可以等,恐怕赵国不能等。”
“赵爱卿,予劝你三思而后行!”
你…!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王一声轻咳就能对其摇尾乞怜,对赵国却龇牙咧嘴想咬人。
好一个傀儡子,好一条听话的好狗!
今把上党给你了,明我赵国焉有生存下来的机会?
赵国丢失了上党,亡国不远矣!
上党,绝不能给!
赵语硬气了一回:“王上,上党关乎赵国生死存亡。”
“我赵国的将士浴血拼杀得来的土地,来之不易。”
“让臣拱手让出去,恐怕这件事不好办。”
不好办?那就不要办了!
你赵国这是摆明了不把予放在眼里呀!
列国虽然暗地里给予气受,可是表面上还是恭敬的。
你赵国一个即将亡国的诸侯,竟敢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不尊重予。
当面否决予的【恩赐】。
真当予这个子是摆设不成?!
真当予没脾气不成!
饱受列国摧残,备受屈辱的姬扁那原本就不满的心在此刻更加不满起来。
对于将来一定会被灭灭国,对于曾经和魏国一起欺负自己的赵国,姬扁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
伸出食指指着赵语,姬扁冷语道:“下皆是予的,下更是大周的下。”
“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好你个赵语,身为臣子,竟敢当庭藐视予!”
“赵语,你好大的胆子!”
还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土?
你的土呢?
仅存的雒邑都丢了还王土!
做王上的,把江山全都给丢了不,现在只能听令于人,只能做傀儡你还好意思大周的下?
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现在,气急败坏把你那老对头的话都给搬了出来,更丢人现眼!
孤真鄙视你!
不过,想归想,气归气。
有时候还是不能由着性子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赵国要是这时候不肯低头,恐怕将来也就不会再有低头的机会了。
形势所迫,不得不些违心的话呀!
“王上误会臣了,着实是误会臣了。”
没法子,赵语只好起了软话。
“臣不能从命,皆因臣也不过只是赵国太子,并非父王他老人家。”
“臣…臣有些事着实做不了主啊!”
见和他废话没多大意思,姬扁也觉得没有继续下去了。
“既然你不能做主,那就问过你父亲再回答予吧。”
“不过,予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予可以等,恐怕赵国不能等!”
又听到这句威胁的话,赵语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强忍心中怒火,赵语僵硬低头拱手:“臣一定谨记王上教诲。”
“尽快催促父王。”
在咸阳城等了这么多,终于等到了进宫的机会。
可是,却得到了必须割让上党的结果,这让赵语如论如何都没办法接受。
阴沉着脸,憋着一肚子火出了宫。
不过,气归气,有些事还是得赶快送回国内,让父王决断才校
上党那边,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要是上党给丢了,那就真的一点谈判的资本都没有了。
赵国再无翻身之日。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消息刚送出去没多久,信使连秦国都没出去,赵语就得到了一个噩耗:上党丢了!
赵刻带领的八万大军,全都死了。
上党彻底落入秦国的手郑
听到这个消息,赵语彻底癫狂了。
一把抓住送信的信使的脖子给拎了起来,声嘶力竭质问:
“赵刻拥兵八万,八万呐!”
“就是八万头彘,站在那让秦人砍,让秦国人在那杀,也得杀上半个月,怎么可能丢就丢?!”
那信使害怕极了,连忙解释:“秦军兵器锐利,不可抵挡。”
“还没到跟前,秦军的箭矢就射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