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你计较。”
赢驷目光深邃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不过,待会儿进宫,希望你能克制情绪,不要冲撞子才好!”
“不然,冲撞了子,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
秦人雅量?
笑话!
秦人素来莽撞无知,世人皆知。
哪来的雅量?
分明欺世盗名!
不过,进宫面见子倒是让人感到意外。
秦人竟肯让我入宫面圣,诉冤屈?
“子诏我进宫?”赵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忐忑询问。
嬴驷故作亲切:“赵国与我秦国一脉之和,血浓于水呀!”
着,嬴驷用手往他那比划了一下:“赵国,是自己人。”
“赵国有难,我秦国岂能坐视不理?”
“自当为赵国求情,请子从轻处罚不是?”
自己人?
对自己人还下死手,那我可真要谢谢你了。
秦国太子!
赵语心里忍不住吐槽一句。
接着,两人便一起进入宫中,面见帘今子:姬扁。
见到子之后,赵语连连哭诉,:赵国绝无反意,更没有不尊重子的意思。
当初不敬子,祸害下的,是他已经亡国,先一步撒手人寰的魏国先王:魏罃。
跟赵国绝无关系!
赵国,也是深受其害,被魏国肆意欺凌。
(魏罃:都下线了还能被一通,我谢谢你啊!)
还望子明察!
姬扁心里早就恨透了平日里对自己不敬的三晋。
再加上身在秦国,也知道秦国要干什么。
这几,住在偏殿的嬴渠梁更是以问安的名义过来找过自己。
了一下当初魏赵韩三家,是如何欺负秦国的。
私仇加上国恨,对他姬扁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予曾听,三晋本为一家,凡事皆为一体。”
“如今韩魏先走一步,认罪伏诛。眼瞧着就要到赵国了,你却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给了魏国。”
“未免太不公了些!”
“再者,”姬扁眼中透出几分羞恼:“当初你们三晋,对予何曾敬过?”
“一个个相王就相王,事前不请示,临了派人来宫通知一声。”
“哪一次把予放在眼里,哪一次把我大周放在眼里了?!”
“你们不尊予,哪里有错?你们有反意,是我大周的逆贼,哪一点又有错?!”
“予看你们,分明是死有余辜!”
“……”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全都爆发了出来。
姬扁滔滔不绝讲述着自己曾经收到过的屈辱。
以及三晋做过的种种不臣之举。
言谈话语间,姬扁对三晋充满了怨恨。
姬扁的话在殿内不断回荡,声声入耳,不断徘徊,的赵语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听着姬扁的声声控诉,赵语也不由得有些自我怀疑。
子…这么恨我们三晋的吗?
难道,当初我们三晋,做的事情真的有这么不堪?
可是不该呀!
我们赵国没做过呀!
做这些事的,都是他魏罃匹夫,着实和赵国无关!
不过,赵语却不敢反驳。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赵国,而不是和子置气,在这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姬扁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诉诉苦,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控诉三晋的机会。
在那对着赵语好一顿数落。
殿内,周室原本的朝臣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脸上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喜悦。
心:
让你们三晋欺辱子,该有此报!
而秦国那边的朝臣,则较为平静。
没什么反应。
赵国,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而已,有什么可在意的?
毕竟,谁会去在意一个将死之人?
而姬扁那诘责的话语,终于在足足了一刻钟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姬扁长舒一口气,心中直呼:过瘾,今的太过瘾了!
一通发泄,姬扁浑身舒畅。
这一刹那间,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子的威仪。
找到了那丢失已久号令下,莫敢不从的子王霸之气。
“哼哼…”见他停下来了,以公爵身份,傲然独坐在姬扁下首的嬴渠梁轻咳了一声。
听到这声轻咳,姬扁浑身一激灵。
“哎~”
姬扁有些萎靡,悻悻叹了口气。
下决定权,还是不在予手里呀!
刚才的一切,不过都是虚幻而已,虚幻而已!
姬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