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的吧?
这段时间,长平战事【异常激烈】。
秦赵两军对垒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战场上每都在死人,死的大部分还都是我赵国的人!
每我赵国的将士都有不的阵亡。
赵国的将士,正在被你们秦国屠戮!
艰难抵抗。
要不是赵刻将军是我赵国柱石,能征善战之辈,长平早就被你们秦国给拿下了。
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些!
“我苦等不要紧,可我上党的将士因此而苦等全都丢了性命,那就不值当了。”
“赢兄,你呢?”
赵语梗着脖子,直勾勾盯着嬴驷道。
赵语这是还不服气呀!
有求于人还一副质问的口气,赵兄呀,你这可是不对的。
不服气没关系,时间久了也就慢慢就服气了。
“是吗?有这回事?”嬴驷假装诧异。
绝口不接话茬。
装!
你就在这可劲装!
赵语冷清一声把头转向一边,硬邦邦道:“赢兄国事繁忙,自然无心关心我赵国将士的生死。”
“不过,你可以漠不关心,孤是赵国的太子,可不能不关心!”
给你台阶下你不知道珍惜,还在我大秦装犊子。
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赵国现在自顾不暇,还有什么底气在我秦国摆谱?
真是大的笑话!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嬴驷敛去笑意,搭在他身上的手放了下来。
负手而立,嬴驷看他一眼,淡淡道:“原来赵国太子来我大秦并不是求和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大秦奉子诏,率领王师讨贼,征讨不臣。”
“上党军阻挡王师,便是逆贼。”
“怎么,杀不得?”
赵语一个激灵。
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
这才想起来人家秦国背后有子撑腰。
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
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赵语一时激动,冲撞令下。”
“请殿下恕罪。”想起如今赵国的情况,赵语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