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挺好!
而且,这上党虽好,可是并不好拿。
毕竟,那地方可不是秦国一家惦记,魏赵可是同样视为自家之物,不容他人染指。
秦国想取上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比楚国取越国,要难得多!
秦国取上党,也就解释清了为何要联合齐国相约攻赵。
秦国要想取上党,赵国和魏国一样,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秦国一路攻魏,牵制住魏国,一路让齐国牵制住赵国,这样才好取上党。
倒是打得一手好主意。
芈昭阳笑了,也彻底放心了。
“原来如此,倒是老臣多心了。”
着,芈昭阳朝嬴驷真心实意行了一礼:“老臣老了,话也多了些,还请秦使不要在意。”
微微一笑,嬴驷笑呵呵还了一礼:“昭阳是为了楚国,一片忠心而已,孤哪里会怪罪?”
“敬佩还来不及呢!”
熊槐不满瞪他一眼,嘟囔道:“我兄弟还会害我不成?”
“这么多废话!”
着,熊槐端起酒尊,大笑敬嬴驷:“来来来,饮酒,饮酒!”
“这世间最欢乐者,还是饮者!”
“赢兄当年过什么来着,自古…自古…”
看着熊槐蹙眉不展的模样,嬴驷笑着提醒:“自古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对对,就是这句,就是这句!”熊槐抚掌而笑,大声附和。
芈昭阳也来了兴趣,直言夸赞:“妙句妙句!”
“此句如此不凡,不知殿下可有下句?”
反正那个谪仙人还没出世,又不会找自己的麻烦,抄…咳咳,作诗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自然是有的!”
端起酒尊,嬴驷一饮而尽,极其豪迈大手一挥。
“诸公且听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