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蒙秦王褒奖,外臣不敢当。”
义渠衷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外臣所为不过是为了义渠和秦国两家而已,何谈辛苦?”
嬴渠梁深深看他一眼,转身坐回王位。
见嬴渠梁没有再话的意思,自己的话也转述到了,义渠衷告辞离开。
“外臣告辞。”
“好,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
秦国边境。
云阳以北百里之遥。
四万义渠大军蓄势待发。
“王子,哨骑探报,云阳方面毫无防备。”
“看起来,秦人根本不知道咱们将要攻打他们!”
一个士卒高声兴奋回答。
“好!”
“这可真是助我也!”
“传我的命令,全军直奔云阳,拿下云阳城!”义渠骇大喜过望。
“王子,”一个将军模样的龋忧看向义渠骇,劝道:“王上只是让咱们佯攻,引诱秦人出击。”
“而后引到义渠将其打败。”
“若是攻下云阳城,那可是会彻底激怒秦饶。”
“您看…?”
激怒秦人?
要的就是激怒秦人!
父王也真是的,打就打了,还打的这么墨迹。
既想和秦人开战,又担心事情扩大,遭到秦饶报复。
世界上哪有如此两全其美的事?
要打,就和秦人毫不留情打上一仗,让秦人看看我们的厉害,从此不敢北顾。
畏首畏尾,迁延不战是何道理?
难道秦人就会因此放弃攻打义渠?
这怎么可能!
“义渠若战,必全力以赴,将秦人打疼才行!”
“畏首畏尾,如何能行?!”
义渠骇态度十分坚决:“废话少,传达命令吧!”
那人却并不同意:“王上的命令如此,还望王子能够遵守。”
“你!”义渠骇怒目而视。
那人却毫不退缩,与其对视。
坚持道:“此战事关义渠生死,还望王子以大局为重,末将也不过是为了义渠。”
“还望王子三思。”
脸色连连变换,义渠骇把手摸向腰间,握剑的手吱吱作响。
不过,虽然心中杀心大起,可是碍于形势,义渠骇再三思索之后还是放弃了。
“哼!”
鼻息中发出一声闷哼,义渠骇黑脸最终还是妥协了。
“也罢!”
“传令大军,全速进军,佯攻云阳。”
“尽量把秦国军队吸引过来,引到边境。”
义渠骇横了他一眼:“这样总行了吧?”
那人松了口气:“王子以大局为念,义渠之幸。”
着,恭敬朝他抱拳行了一礼:“王子英明!”
——
云阳城南,其中一处密林。
“禀上将军,义渠骇亲领大军越过我大秦边境,径直往云阳而来。”
“据报,离此不过五十余里!”
哨骑匆匆而来,掠马禀报。
田忌眼中闪过一丝对于战功炙热的火热,强压心中喜悦,朝他挥了挥手。
“继续探查!”
“诺!”哨骑应声离去,往北疾驰。
“上将军,看起来野狼这是咬钩了呀!”
嬴驷看向田忌,轻笑道。
“义渠骇不过是个莽夫而已,哪有野狼聪明?”田忌嗤笑一声。
听到这话,嬴驷不禁哑然失笑。
义渠骇还不如一头狼聪明?
义渠骇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田忌,还挺会磕碜人。
“上将军妙喻。”嬴驷微微一笑。
田忌没继续下去,而是饶有兴致看向嬴驷身边的白起。
都知道殿下有一个高徒,名为白起。
从便被太子带在身边严加教导,言传身教。
虽然只是个黔首,可是却比亲儿子都要看的亲,看的重。
只不过,殿下陪同大军来到这对抗义渠人,却把他也带在身边,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嬴驷也注意到了这点,笑着解释一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想要学兵法,战场就是最好的课堂。”
瞳孔一缩,田忌明白了他的用意,会心笑道:“在学堂学再多的战术战法,就算把兵法再怎么烂熟于心,都不如在战场上亲自感受一番。”
“殿下高见!”
“不过,”语气稍顿,田忌忍不住开了口:“殿下,战场上风云际会,诡谲多变。”
“殿下千金之躯,身份尊贵。”
“等义渠骇真的到了,殿下要不还是和臣守卫中军,莫要亲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