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驷是太子,将来板上钉钉就是秦国的王。
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可远不是自己承担得起的。
再加上临行时王上千叮咛万嘱咐的,自己可得看好他。
担心我的安全?
这就没这个必要了吧!
遥想当年,自己和田忌两次远征魏国,千里奔袭大梁城还不是一点事没有?
现在在自家门口岂有退缩之理?
不过,这话不能。
有些事只能追忆。
嬴驷不以为然笑笑,对他:“上次义渠偷袭我云阳城,孤亲率大军征讨,远赴义渠,一直追敌至义渠腹地尚且无恙。”
“如今在大秦境内,身边有万千将士在侧,孤又有何惧?”
“上将军,莫要为我担心!”
得,田忌知道自己那番话是白了。
太子根本就没打算老老实实在军中待着!
——
黄昏时分,一骑疾行入密林。
“禀上将军,义渠人已经到达云阳城外!”
田忌浑身一震。
义渠人,到底还是来了!
来的好,来得好!
来了,你就别想再走了!
“敌军可曾攻城?”田忌赶忙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义渠人并未攻城,只是将云阳城团团包围。”
“围而不攻。”哨骑赶紧回禀。
听到这话,田忌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茨模样。
“传我军令,令各部依计行事。”
“诺!”
哨骑再次离去,嬴驷开了口:“上将军军令一下,我秦国大军就该绕后包围。”
“为了防止其逃脱,上将军,让我去会会他。”
田忌闻言,心中顿时一凛。
果然,殿下打的是这个主意!
“殿下,”田忌并不同意:“各位将军已经开始绕至义渠骇背后,即将将其包围。”
“您又何必以身犯险?”
嬴驷摇摇头:“义渠人皆是骑兵,而我军大部分都是步兵,万一发现风吹草动一定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