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曾发兵?”义渠衷没心思废话,直截帘问他。
“王上已派王子领军四万先行,大军随后就到。”
“王上他…”
听完,义渠衷不但没感到轻松,反而心情愈加沉重。
事情真到了这一步!
怀揣着复杂的心态,义渠衷面色深沉看向咸阳宫方向。
复杂的目光中更多的还是透着浓浓的担忧。
义渠和秦国这一战,真的能胜吗?
义渠衷心里没有底。
“知道了。”
“王上要我怎么做?”
沉默良久,义渠衷瓮声道。
“王上,义渠虽然和秦国即将开战,不过此战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自保。”
“请左王在义渠和秦人开战之时,尽量斡旋。”那人拱手道。
“明白了。”义渠衷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告诉王上,哪怕秦人会杀我泄愤,义渠衷也会极力促成此事。”
——
次日清晨。
秦宫。
“禀秦王,我王召开的大会即将就会有结果,大部分族人都同意归顺秦国。”
“希望秦王能再稍微等等。”
“义渠,一定给秦国一个满意的答复!”
偏殿内,被嬴渠梁单独诏见的义渠衷满脸堆笑道。
听到这话,嬴渠梁意味深长笑笑。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缓缓起身,嬴渠梁走到他跟前,笑着道:“义渠王如此顺应命,本王心中甚慰。”
深邃的眼眸瞅着他,嬴渠梁上下打量着义渠衷,看的义渠衷心中不禁有些心慌。
“来秦多日,左王费了不少心神。”
瞅着他那肉眼可见逐渐花白的头发,嬴渠梁关心道:“鬓发都白了不少。”
“真是辛苦你了!”
义渠衷心中有些发酸。
又有些无奈。
一时间,感慨万千。
身为义渠左王,却被秦人如此夸赞。
多少辛酸事自家王上不知,秦王却体恤自己。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