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就行了。”
“只要能保证这两点,你王叔我一定倾尽全力帮你!”
什么!
封君,当相国?
岂不是将来的魏国将由你把持朝政?
魏嗣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等我当了魏王,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还想封君当相国?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命活到那时候吧!
“王叔这点要求不算什么,嗣儿可以答应!”
魏嗣爽快答应了下来。
“好!嗣儿不愧是个干大事的人!”魏卬对他的选择大为赞赏。
走到魏嗣跟前,魏卬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好了,只要他回到魏国,就一定活不了。”
“我有九种方法弄死他…九种!”
嘴角微微勾起,魏嗣笑道:“那就看王叔你的了,侄儿静候佳音!”
——
“今年的庄稼长势不错,看起来,今年又将是个丰收年!”
坐在返回咸阳城的马车上,车队路过蓝田,嬴驷看着道路两旁郁郁葱葱,长势旺盛的庄稼,心情愉悦 。
“这都多亏了驷儿带回来的良种,不然,哪有这样一番景象?”嬴渠梁老大宽怀。
虽然种子是自己带回来的不假,可是在嬴渠梁跟前嬴驷可不敢贪功。
做让学会谦虚。
“种子只是其一,重要的还是父王您和朝廷大臣调度有方。”
“百姓辛勤劳作。”
“这才有了我大秦如今的盛况。”
两眼一眯,嬴驷语气深沉:“今岁大熟,粮草完备,府库充盈。”
“儿臣听,巴蜀等地也已经步入正轨。”
“不知然否?”
听到这话,嬴渠梁笑了。
“虽然也有些不甘心失败的人闹了一阵,现在基本上也都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