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若有所思,随即却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
“他们可是亲兄弟,他能下得了这个手?”
嬴驷轻笑摇头:“这就不好了。”
“不过我敢肯定,按照魏嗣的脾气,只要对自己有威胁,他就绝不会手下留情。”
朝他努努嘴,嬴驷目光看向外面:“那屈宜臼不就是这么死的吗?”
熊槐叹了口气,只手捂脸,佯做悲悯人状:“终究是兄弟相残,这叫本王如何忍心呐?”
好家伙,这熊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装了?
嬴驷眉头狂跳,用一副非常诧异的目光看向他。
“咋了?”熊槐一怔,声问他。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才演的很好,很有成为影帝的赋。”嬴驷摇头感叹。
“影帝……是什么?”熊槐诧异询问。
嬴驷被问住了。
没想到,自己随口一的名词,还倒不好解释了。
“咳咳…”轻咳一声,嬴驷有了主意,缓缓开口。
“帝者,之一名,所以名帝。帝者,谛也。言荡然无心,忘于物我,公平通远,举事审谛,故谓之帝也。”
“眼下五国称王,王者之尊已不足以道其尊也。”
嬴驷笑吟吟看向熊槐:“所以,这帝才是真正强者的称号。”
“嘶~”熊槐倒吸一口凉气。
面露憧憬。
“帝…帝…”
熊槐兴奋看向嬴驷:“以后,咱们俩就自称秦帝,楚帝!”
“赢兄,你觉得如何?”
“挺好的。”嬴驷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秦帝、楚帝,二帝真能共存吗?
嗨!
这事儿以后再吧。
现在并不着急。
“对了熊兄,”嬴驷换了话题,笑着问他:“魏王赎回公子高,不知开出了什么条件?”
熊槐脸上闪过一丝荒淫,嘿嘿一笑:“这次魏王可是下了血本,准备要用百名魏国美姬换他回去。”
呃…好吧。
熊槐还是那个熊槐,爱好还是挺简单的。
虽然有时候英明,大部分时候还是保留了原本的习惯。
“挺好,挺好。”嬴驷轻轻点头。
“不过,”嬴驷打趣他道:“一下子就是一百人,你受不受得了呀?”
熊槐急了。
什么都能不行,这种事怎能不行?
“本王身强体壮,有什么不行?”斜了嬴驷一眼,熊槐哼唧唧道:“我看你才不行吧?”
“到现在就俩,也不知道在纳几个!”
“怎么样,要不要分你几个?”
“去去去,你自己享受吧,我可不想累死在床榻上!”嬴驷笑骂道。
——
“父王要让高弟回来继任太子?”
听到这个消息,魏嗣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上确实派人去了楚王那,也曾商议过公子高回国事宜。”
“不过,至于是不是让公子高成为太子,这就不好了。”魏卬脸上带着戏谑,轻笑一声。
魏嗣眼中寒光直冒:“一定是了,一定是了!”
魏嗣不安来回踱步,面露惶恐:“上次父王拔剑时已然对我起了杀心。”
“想要置我于死地而后快!”
“可谓杀机毕现!”
“现在,又突然让高弟回国,这明摆着就是想废掉我得太子,让高弟来当!”
“嗣儿打算怎么做?”魏卬饶有兴致看着魏嗣。
“王叔!”魏嗣热切看向魏卬:“关键时刻,您可得帮帮嗣儿!”
魏卬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不帮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干嘛?
帮是肯定要帮的,关键是看你能拿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帮你没问题,”魏卬笑着点点头:“不过,我可有条件。”
都知道公子卬无利不起早,帮忙肯定是有代价的。
这一点,魏嗣心知肚明。
和王位相比,只要不太过分,魏嗣觉得都可以答应他。
咬咬牙,魏嗣开了口:“请王叔明示。”
嘿嘿一笑,魏卬自得昂头:“你知道,你王叔我这辈子没什么大志。”
“只想花酒地,只想享受人生。”
还以为他有什么苛刻的条件,原来只不过是为了享乐。
魏嗣眉头舒展,放下心来。
“王叔放心,只要嗣儿在位一日,便会保王叔一日的荣华富贵。”
“决不食言!”魏嗣连忙保证。
荣华富贵?这是肯定的。
可是你还没听我的条件呢,现在保证是不是早零?
“你王叔我要求并不高,只要你他日当了魏王,封我个君当当,顺道再给我个相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