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平时寡言少语的儿子,竟然会突然出这样杀伐果断的话来。
这是白康万没想到的事情。
“胡言乱语!”
两眼一瞪,白康教训他道:“身为白氏族人,理应为白氏大局考虑。”
“而不该在这胡言乱语,些没有边际的话!”
“坑害族人!”
四下瞅了瞅,见周遭没人,白康心里松了口气。
重重扬起手,轻轻拍了下白起的脸蛋儿,白康郑重叮嘱他。
“白氏一族大难临头,这时候切莫惹是生非,更不可妄动。”
“不然,白氏就此湮没。”
“倘若如此,祖上的大愿,靠谁来完成?”
“白起你给我记住,休要惹是生非,恢复祖上的荣光才是白氏族人首要之事!”
“其他的都是旁枝末节!”
“记住了吗?”
白起没有吭声,只是轻轻点零头。
眼底,却隐秘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寒芒。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传了过来。
白康本就忧心,这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更是把他吓了一跳。
黔首百姓家虽然也有马,可是更多的还是官府在用。
譬如:直接管辖白家村的亭长。
或者,负责擒贼的快手。
(捕役,捕拿盗匪之官役也。快手,动手擒贼之官役也。)
听到马蹄声,白康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莫非…这次的事情真牵连到白家村了不成?
心态复杂之下,白康顺着声音望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队人马正缓缓走来。
为首处,一个身着黑衣,剑眉星目的少年郎格外显眼。
那少年不怒自威,仪表堂堂。
一看,就是大家子弟。
身旁,一个长相甜美的少女慢一步跟在后面。
后面,则是三五个身材健硕的家仆。
“呼~”
看到不是官府的人,白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一旁的白起年纪虽然,却很警惕。
在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群人。
看清来人面貌之后,白起声宽慰白康,让他不要多想。
“看起来是哪家少主出来游玩,路过白家村。”
“父亲勿忧。”
听到这话,白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刚才还喊打喊杀,这时候却提醒起自己来了。
这臭子!
不多时,那群人来到了白康等人跟前。
“请问大兄,这里可是白家村?”
嬴驷拱手一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彬彬有礼请教白康。
“远客来对霖方,这里正是白家村。”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虽然衣着华贵,却如此平易近人。
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白康赶忙还了一礼,笑着回答。
总算来对霖方。
听到这话,嬴驷心里松了口气。
翻身下马,嬴驷走上前来。
见旁边有一个白白净净的稚子煞是可爱,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突如其来被人来了个摸头杀,白起眉头微皱,脖子一歪脱离了嬴驷的大手。
哎呦,这子还挺倔!
嬴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他一眼。
没有纠结,赶紧办正事才是要紧。
嬴驷笑着问白康:“大兄,在下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不知是否方便?”
白康憨厚笑笑:“黔首世居白家村,远客有话尽管问。”
“只要在下知道,定会知无不言。”
“坦诚相告!”
我大秦民风淳朴呀!
心里感慨一句,嬴驷开了口:“在下听白家村中有一少年,名为白起。”
“祖上乃是楚平王之孙白公胜之后。”
“常有大志。”
“在下慕名而来,还望大兄相告白起居于何地?”
看了看正坐在田埂上拿着书简的白起,又看了看嬴驷。
白康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眼前这人,竟然是专程过来找起儿的。
这…
白氏祖上虽然也曾富贵,贵为王孙。
白氏在秦国定居,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
眼前这少年听过并不奇怪。
可是起儿不过是个稚子,虽然他在十里八乡也有名气,可是归根到底终究有限。
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白康不禁起了疑心。
怀疑起了嬴驷来簇的目的。
白氏族人大部分被关进了大牢,君上已经下诏,要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