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冬过去再!”
复仇?复个鸟!
现在秦人不找咱们的麻烦那就烧高香了!
“父王…”义渠骇不甘心叫了一声。
“赶紧滚蛋,别在这裹乱!”
两眼一瞪,义渠王不耐烦将他挥手打断。
让他快走。
自己真是一刻钟都不想看到他!
委屈撇撇嘴,义渠骇沮丧拱拱手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士卒慌里慌张走了进来。
“不好了大王,大王不好了!”
九万大军都败了,可不是不好了?
用你在这废话!
强压下心中怒火,义渠王横眉冷对,咬牙切齿低吼:“何事如此慌张?”
被他这么一吼,那士卒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声回禀:“大王,秦人…秦人打过来了!”
秦人打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
秦戎御我义渠大军尚且吃力,哪来的兵力反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两眼一瞪,义渠王步步紧逼,连连质问。
“秦人远在云阳,如何会来我义渠?”
“难道秦人会飞不成?!”
就在这时,义渠骇反应了过来。
“父王…是嬴驷!”
“他追杀孩儿到了边境,肯定是没有回去,这才进了我义渠境内!”
义渠王听到这话给气坏了。
我怎么这么奇怪,秦军竟然会进攻我义渠,敢情是你子把他引过来的!
逆子,逆子!
你干的好事!
握着马鞭的手紧了紧,义渠王忍不住又想抽他!
不过,眼下敌军已至,对敌要紧。
收拾这个逆子,有的时候。
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
“秦冉了哪里?又有多少人马?”义渠王连忙追问。
那士卒赶忙回答:“秦军人马不多,据哨骑探报,只有不到万余骑兵。”
“他们顺着泾水一路北上,袭扰了不少城池部落。”
“秦军并不恋战,每每得手之后便远遁他处。”
“根本不给我军围攻的机会。”
“狡诈的秦军,狡诈的嬴驷!”义渠王恨声低吼。
这支秦军的意图很明显,并不是过来打仗的。
只是单纯过来搞破坏,专门恶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