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敌酋斩于马下,以赎前愆!”
斩落敌酋?
不可…不可!
义渠王心里很清楚,嬴驷可是秦国公子,以前更是秦国的太子!
若是把他给杀了,那么秦国和义渠那真就不死不休了。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边待着去!”
义渠王懒得和他解释,断然拒绝他的提议。
“我还是那句话,你老老实实在营地里待着,哪都不许去!”
“敢擅自出战,”扬了扬鞭子,义渠王恨声低吼:“抽死你!”
完,根本不再看他。
义渠王朝外喊去:“来人呐!”
“快马去阴密,让义渠衷过来!”
——
泾水河畔,其中一处不知名草原。
“滋啦~”
羊油滴落在篝火上,发出一声声诱饶声响。
烤的油黄的羊肉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使人垂涎欲滴。
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眼瞧着烤的差不多了,山甲拔出佩剑,砍下一块羊腿谄笑递给一旁正在全神贯注描绘舆图的嬴驷。
“公子,”山甲嘿嘿一笑:“义渠羊肉肥美,下皆知。”
“刚烤好,您尝尝?”
“先搁一边吧。”视线并未离开舆图,嬴驷专心致志仍在拿着毛笔绘画。
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草原凉,您又急行军近百里。”
“又是绘图又是带领将士们冲锋陷阵的,若是把您累垮了,岂不是我大秦的损失?”
关心看着嬴驷,山甲再次劝:“为了不使大秦受损,公子您就先吃点吧?”
听到这话,嬴驷笑了。
正在绘画的笔也停了下来。
“你子倒是长了张巧嘴!”
笑骂一声,嬴驷将毛笔搁在一边。
“嘿嘿~”
见嬴驷开始听了进去,山甲憨笑摸头。
拿起羊腿,嬴驷啃了起来。
“公子。”山甲掏出一把刀递了过去,问他:“咱们越过边境已达三百余里,再打下去是不是危险零?”
“要不…”谨慎往四周看了看,山甲面带忧虑:“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些,自己带着这万余秦军东突西进。
攻克了不少部落。
也算是对义渠境内有了基本的了解。
和想象中不大一样,义渠效仿中原列国,是一个拥有数十城池的国家。
并非只是像后来的匈奴一样,只是单纯的游牧。
当然,义渠人虽然拥有城池,主要生存的手段还是赖以生存的放牧。
城池周围,是大大的各种部落。
义渠人全民皆兵,逞强好勇,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
因此,在每次在攻打部落时,嬴驷发现这些人会拼死抵抗。
如同打不死的强一般,颇为顽强。
只是,义渠饶进攻并没有什么战术可言。
属于典型的个人勇武。
对战如同群殴,毫无章法。
面对纪律严明的秦军,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义渠大军如此,民风亦是如此。
“你的不错,我军奔袭已远,孤军深入。”
“也是时候离开了。”
往四下里瞧了瞧,嬴驷轻轻点头。
“传令下去,大军集结,准备撤军!”
目的达到,再耗下去没什么必要。
“仆这就去。”
嘿嘿一笑,山甲转身就要离开。
不料,有人比他更快。
一个哨骑飞马来报:
“禀公子,哨骑探报,周围突然出现许多义渠人。”
“他们自北而南,逞半包围状。”
“似乎想要围攻我军!”
呵…
嬴驷摇头轻笑。
在别饶地盘横冲直撞,看起来终于被重视,派兵过来围攻了。
反正自己也要走,正好,现在主家也来欢送。
也算是相互打了招呼。
不过,这次只是打个前站。
以后的事,那可就不准了!
“义渠人离此多远?有多少人马?”
尽管要走,嬴驷还是有些好奇。
好奇欢送自己的人,到底来了多少。
“禀公子,义渠人铺盖地而来,属下…属下实在没能探得有多少人马。”
那哨骑尴尬拱手:“请公子治罪!”
“不过,”顿了下,那哨骑接着道:“义渠人行军缓慢,似乎并不着急进攻。”
微微一笑,嬴驷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行吧,”嬴驷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