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仆,笑的这么难听!”
“行了,正事,别笑了!”
“嘿嘿~”
干笑两声,邓福眉飞色舞起了这段时间打听到的消息。
“那一日,义渠王之子义渠骇在云阳布置疑兵。”
“想要以云阳为诱饵,引公子入瓮,聚而歼之。”
听到这话,赢虔表情微妙。
原先对他不清楚,可是经过这些的了解之后赢虔发现,嬴驷这子并不简单。
憨厚的外表下,隐藏着不少心思。
再加上听到的那些个,他在列国的事。
赢虔对嬴驷的看法,有了翻覆地的改变。
摩挲着酒尊笑而不语。
赢虔认为,用这招对旁人有用,对嬴驷那臭子,恐怕就作用不大了。
果然如同赢虔所想那般,面露哂笑,邓福满脸敬佩看向远方:“可是,他瞧了公子。”
“这等雕虫技,公子岂能不知?”
“早就一眼洞穿!”
“公子一边将计就计让子车云亭领着大军缓缓进军,一边收拢咸阳城驰援云阳的将士。”
“他自己,则领着万余骑兵绕到了义渠骇的背后!”
“大军前后夹击,义渠骇大败。”
“义渠人死伤惨重。”
微微点头,赢虔饮了一尊。
嬴驷这子,干的漂亮!
不但反应快,动作更快。
他义渠骇用请君入瓮,嬴驷就将计就计,反而来了个瞒过海!
只是义渠人足有九万,就算胜了一阵,怕敌人也不会轻易服输吧?
若义渠骇知耻而后勇,还是有些机会的。
想到这,赢虔有些担忧看向邓福。
静等下文。
稍微顿了顿,邓福冷笑连连,接着道:“义渠骇收拢残军数万,却不甘心就此失败。”
“还想与我大秦儿郎争锋。”
“公子亲赴战场,率众正面迎担”
“公子身先士卒,冲入阵郑”
“公子宛如神下凡,如入无人之境!”
“所到之处,皆无一合之担”
“义渠骇再次大败!”
干得漂亮!
赢虔仰头饮了一尊,心中大声赞叹。
嬴驷这子,不但有谋略,更是敢身先士卒。
有万刃之姿!
当初渠梁和自己他在齐国当过统帅自己还有些不大相信。
现在看来,嬴驷这子,还真是个帅才!
渠梁,养了个好大儿!
秦国幸甚,赢氏幸甚!
当浮一大白!
赢虔欣然一笑,又将酒尊倒满,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赢虔喝的畅快,邓福则在那面露憧憬,叹为观止。
“听属下回复,公子单手持戟,指着义渠大军怒吼:尔等已败,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大秦还击!”
“简直不知死活!”
“噗~”
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赢虔顿时一愣。
“哈哈哈~”
愣神过后,赢虔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阵子,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赢虔才止住了笑意。
脸上满是骄傲,赢虔赞叹道:“嬴驷这子,不愧是我大秦男儿,是我赢氏的子孙!”
“出来的话就是中听!”
“霸气!”
又倒了一尊,赢虔带着些许醉意看向邓福:
“这么,义渠退兵了?”
咧嘴笑笑,邓福理所应当道:“公子亲自领兵追杀,都追到泾水边上了。”
“义渠人敢不退兵!”
“不退兵,他们都别想回去!”
“好,好!”赢虔再次开怀大笑。
——
云阳以北,泾水之畔。
苍苍,野茫茫。
风吹草地……有点凉。
“阿嚏~”
“阿嚏~”
“……”
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山甲撮了撮鼻子。
看着远遁,早已看不到人影的茫茫草原,对一旁的嬴驷劝道:“公子,冷,咱们回吧。”
“义渠人都跑光了!”
“马上就是寒冬,他们就算还想打,也不可能今年再犯我大秦边境。”
“再了,”嗤笑一声,山甲哂笑道:“这次公子您可是把他们打怕了。”
“仆觉得,他们得老实好一阵子不敢妄动!”
两眼眯成一条缝,嬴驷看着远方并未话。
“子车将军何在?”没有回头,嬴驷持戟发问。
山甲嘿嘿一笑:“子车将军手下都是步兵,速度慢了些。”
“正在我军身后大约百里。”
“公子,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