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山甲再次劝。
“不急。”嬴驷摇了摇头。
“锵!”
将方画戟插在地上,嬴驷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义渠骇虽然跑了,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冷哼一声,嬴驷看向义渠方向。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秦国是什么地方?”
“公子的意思是?”山甲不解询问。
走?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在义渠浪一回,怎么可能走就走?
虽然自己兵少,不过万余骑兵。
可是嬴驷却并不打算就这么离开。
深入敌军腹地浪一回,正好试探试探义渠的底。
将来好收拾它!
嬴驷按剑而行,缓缓沿着泾水踱步。
“他义渠可以不宣而战,我大秦为何不可趁机也与其厮杀一番?”
“在其内部搅他一通,让他们也尝尝我大秦的兵威!”
“寇可往,我亦可往!”
“本公子要好好给义渠人上一课!”
“可是…”山甲面露担忧:“我军离国若远,后勤粮草必然难以及时补充。”
“大军更是不好驰援。”
“若是孤军深入,咱们搞不好会全军覆没的呀!”
山甲低头拱手:“人主不涉险,更不亲赴险地,公子三思!”
孤军深入?
粮草难以为继?
笑话!
他义渠多牛羊,全都是粮草!
大军打到哪里,就可以补充到哪里。
至于孤军深入,倒也不至于。
秦人常年和义渠打交道,对于义渠这边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就算迷失了方向,顺着泾水总能到回家的路。
再了,这次并不打算真的和义渠国内大军抗衡。
更不打算真的攻入敌人腹地,陷秦军于敌阵之郑
本意不过只是试探。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咱就跑。
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
反正在义渠境内,吃亏的也不是自己。
嬴驷微微一笑:“放心,我心里有数。”
“不会乱来。”
想了想,嬴驷又追加了一条命令。
“告诉子车将军,大军驻扎边境,随时准备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