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没过去!”
甘龙并不同意:“屈辱公子的贼子依旧逍遥法外,依旧尚在人间!”
“他一日不除,公子之辱便一日不得洗刷!”
着,甘龙往后退了一步。
正色看向赢虔。
“公子乃是先君长子,跟随先君身边历经一十五载春秋!”
“身先士卒,披坚执锐!”
“历经大大战役不下百场!”
“我大秦人人敬佩!”
“公子为秦呕心沥血,从不畏死。”
“这国君大位,本就是该是您的!”
听到这话,赢虔两眼更红,两手更是紧紧握在一起。
虽无言语,却好似已被服。
颇为意动。
眼见时机已到,甘龙余光看了眼杜挚,后者会意点头。
甘龙虔心拱手:“老臣和老氏族,依旧还是那句话,愿誓死追随公子。”
“力保您为国君!”
杜挚连忙附和:“子承父业,古来有之。”
“公子身为先君长公子,理应继承国君大位。”
“臣等愿豁出身家性命,助长公子夺位!”
赢虔两眼一眯,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渠梁这一撤,总算是让你们露出了狐狸尾巴。
私议拥戴,妄图颠覆国君大位。
乱臣贼子,你们人人可杀!
“老太师好意,赢虔心领。”
语气稍顿,赢虔似乎颇为顾忌:“虽然咸阳城守军去半,并无太大妨碍。”
“可是朝中大臣那,却对嬴渠梁忠心耿耿。”
“怕是不好办呀!”
不等甘龙开口,一旁的杜挚早就按耐不住,跳了出来。
杜挚冷笑连连:“公子放心,此事易耳。”
“臣早已安排妥当!”
“明日朝会,老氏族便会一拥而上,只要攻占了宫中,他们便是待宰的鱼肉。”
“焉能不同意?”
“敢不同意!”
“只要公子一声号令,坐定国君大位。”
“大事可成!”
“与此同时,公子可号令蓝田守军,杀向商地。”
“直取那卫鞅恶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