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公子可以报仇,我等老氏族也可以报仇雪恨!”
杜挚越越激动。
似乎已经看到了咸阳宫被攻克,卫鞅在商地束手就擒的场景。
不过,一不心却漏了嘴。
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等无私心,皆公心为大秦!”
瞪杜挚一眼,甘龙重重纠正。
“为公也好,为私也罢,卫鞅这个祸患必死!”
赢虔咬牙切齿道。
“老太师,”正色看向甘龙,赢虔微微一笑:“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定了!”
送走甘龙,赢虔唤来邓福。
眼中带着仇恨,赢虔试探询问。
“卫鞅在商地可有异动?”
邓福摇摇头:“卫鞅许是累了,自从去了商地便没一点动静。”
“每日赋闲,从不出户。”
“是吗…”
——
太子府郑
“公子,”张仪快步进屋,急促道:“黑冰台刚刚来报,甘龙、杜挚亲自去了赢虔府郑”
“密谋议事,商定明日便发动政变!”
“夺取咸阳宫!”
眉头微动,嬴驷并未慌张,舒坦伸了个懒腰。
“该来的,终于要来了。”
“等了许久,总算是该活动活动了。”
看向张仪,嬴驷问他:“车英那边可曾准备妥当?”
张仪笑道:“公子放心,车英将军早已准备齐备。”
“只等老氏族一动手,便可将他们一举拿下!”
轻轻点头,嬴驷站了起来:“这便好。”
“对了公子,”张仪再次禀报:“甘龙建议,让太傅他以监国身份,密调蓝田守军。”
“似乎想要攻打商地。”
既然要发动政变,自然要将这个替嬴渠梁在前面充作打手的卫鞅也一起解决。
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让朝局重新回到先君时期的政令。
他甘氏才能重新领政。
很正常。
“商地只有千余守军,并无重兵把守。”
“蓝田悍卒骁勇,怕是商地守军守不住吧?”
张仪面露担忧。
只有千余守军?
如果真是这样,你也未免太看了君父对卫鞅的保护之心。
让他故意回商地,你以为是让他送死的么?
“没关系,不必紧张。”
“商君不会有事的。”
嬴驷轻笑一声,根本没当回事。
“你去吧。”
——
次日,朝会。
“今日朝会,还是以商议如何托为要。”
“大家都知道,义渠领兵攻秦,已至云阳。”
赢虔截然独立,看向殿内众臣。
“虽然咸阳发了援军,人数上却并不占优。”
“可以处于劣势。”
虎目从张仪等人身上扫视而过,最后停在甘龙身上。
“如何迎敌,各位公议!”
赢虔话刚刚完,杜挚就急不可耐跳了出来。
“我大秦刚刚拿下河西、河东,君上未及思虑周遭便悍然起兵攻取巴蜀。”
“这才导致义渠来袭!”
冷哼一声,杜挚不满诘责:“君上如此昏聩,不顾我大秦安危一意孤校”
“如今这局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杜挚的话直指嬴渠梁,率先发难。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纷纷不可思议看向他。
“当初君上出兵,左司空鼎力赞同,如今义渠来袭,却将这责任全都推给君上。”
“简直有辱臣道!”
惠施第一个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对他大声驳斥。
“君无道,臣子岂能左右?”
杜挚毫无畏惧,对着惠施便是一通训斥:“君上历来专横,我等作为臣子只有规劝之责。”
“当初君上临行时,臣等就已经过其中利害。”
“君上不听,我等臣子又能如何?”
见此,张仪、苏秦对视一眼。
心道:老氏族,终于是忍不住了呀!
“杜大夫话糙理不糙,局面紊乱,君上有责!”
就在这时,甘龙拄着拐杖站了出来。
惠施不忿,怒目而视:“听太师的意思,是执意要将这件事的过错,归咎于君上了?”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甘龙淡淡道:“君无道,臣子谏言,并无过错。”
“君上不听人言,致使秦国置于危难之郑”
“是为无德!”
“当初,君上刚刚继位之时,便不听旁人劝阻。”
“擅用法家卫鞅一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