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提上日程了。
等把眼下这桩事办了,得和嬴渠梁提提了。
正想着,庞涓那边又有了收获。
一条大鱼咬了钩,被庞涓拖拽着往岸上拉。
庞涓有鱼上钩,嬴驷就要上去帮忙,却被庞涓满脸嫌弃给拒绝了。
“想分享老夫的大鱼?你还是先找到钓竿再吧!”
“哼!”
冷哼一声,庞涓双臂猛一用力,那大鱼应声被从水里拉了出来。
掉在岸上。
这条鱼不,目测都得有个四、五斤。
被钓上来之后不住翻腾,极力想要返回河里。
“在水里看到危险了不自知,被钓上来了就要亡命想要逃跑?”
“你这傻鱼!”
“蠢鱼!”
“不识好歹的笨鱼!”
庞涓借鱼发挥,对着大鱼一顿臭骂。
在那指桑骂槐。
完,还觉得不解气,脱了鞋子照着那大鱼头就扇了起来。
哐哐就是一顿搂。
看着和一条鱼在那干上的庞涓,两人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夫君别理他,父亲他就这么个脾气。”
怕嬴驷多心,庞舒赶紧解释一句。
嬴驷不以为然笑笑:“没事,难得岳丈有此雅兴,尽兴就好。”
听见嬴驷口中出的岳丈二字,庞舒心里甜丝丝的。
同时,也松了口气。
向后朝山甲招招手,嬴驷打算也钓会儿鱼。
放松放松。
不一会儿的功夫,山甲带着鱼竿走了过来。
顺带,还带过来一个消息。
“公子,”山甲警惕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黑冰台来报,杜挚又去了太傅府邸。”
君父都没走呢就这么着急忙慌找赢虔商议,这杜挚,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甘龙心谨慎一生,却培养了这么一个莽撞的弟子。
真是教导无方!
“他想去就让他去,告诉黑冰台,盯住他也就是了。”
“诺。”
交代完山甲,嬴驷笑着也甩动鱼竿,钓了起来。
鱼钩入水,嬴驷余光瞥了眼还在那和大鱼在那干的正上瘾的庞涓。
嘴角上扬,无声微笑。
都是钓鱼,收获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