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渭水钓了一下午鱼,嬴驷收获满满。
足有五六条。
全都是七、八斤左右的大鱼。
肥美的大鱼如此诱人,钓了一下午的嬴驷肚子早就咕咕直叫了。
伸了个懒腰,准备做两条解解馋。
拒绝了山甲帮忙处理,嬴驷拿出刀,在河边开始清洗钓上来的鱼儿。
去腮、去内脏,刮鱼鳞。
动作一气呵成,一切有条不紊。
“没想到你子倒是个杀鱼能手,手法如此熟练,将来就算不当什么公子,当个杀鱼的也饿不死!”
庞涓凑到跟前,一边观看一边嘲讽。
面对庞涓的嘲讽,嬴驷一边不紧不慢处理着手里的鱼,一边不咸不淡回怼。
“岳丈打鱼的手法也是颇为娴熟,做成鱼丸售卖出去估计也能大卖。”
“同样饿不死。”
抬起头,嬴驷呲牙笑道:“咱们爷俩,半斤八两。”
“要不您考虑考虑,咱们合伙做个买卖?”
虽然不知道这臭子口中鱼丸是个什么东西,可是他调侃的话庞涓却听的很明白。
两手环抱,庞涓对此嗤之以鼻。
“商人重利轻义,都是狡诈之徒。”
“老夫乃是堂堂上将军,做这等下贱买卖,玷污自身!”
嬴驷咧嘴一笑,一边收拾鱼儿,一边继续和他拌嘴。
“您老只是曾经,现在不也在这钓鱼赋闲?”
“好汉不提当年勇,您呐就别在这嘚瑟了。”
“没什么用!”
庶子!
庶子!
庞涓气的胡须抖成了筛子,心中再次大骂。
看着他们在那斗嘴,庞舒捂嘴轻笑。
乐见其郑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鱼终于嬴驷被收拾好了。
用刀子划了几个花刀,嬴驷开始用盐仔细腌制起来。
一边腌制,一边吩咐山甲燃起一堆篝火。
“我当是什么,原来不过烤鱼而已。”庞涓嗤笑一声,继续在旁嘲讽。
“此鱼非彼鱼,安能一样?”
嬴驷轻笑一声。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
庞涓不以为然摇摇头,倒要看看他所的不一样。
没有受庞涓的影响,嬴驷烤的差不多之后,让山甲取来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不多时,山甲和中牟一人端着一个大大的铁盘一样的东西走了过来。
跟在他俩后面的田仁,则拎着一袋调料和一个陶罐。
取了些炭火另置一边将铁盘烧热,嬴驷将陶罐打开,开始倒油。
……
“咕嘟嘟~”
肥美的大鱼在铁盘中咕嘟,雪白的鱼肉,烤的焦黄、喷香的鱼皮。
以及那花花绿绿的辣椒等调料掺杂其中,一盘烤鱼真可谓色香味俱全。
撒上一把附近寻来的野葱,香味更浓。
“咕噜噜~”
庞涓肚子不时发出一声声响动,口中生津。
嬴驷余光斜瞥他一眼,庞涓轻咳捂嘴。
“方法倒是奇特,不过依老夫看,不过是花里胡哨而已,没啥不一…”
话刚一半,庞涓的肚子又发出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
“夫君,能吃了吧?”庞舒不忍老父亲在那咽口水,笑着问道。
“别急,”指了指另一个铁盘,嬴驷往咸阳城看去:“咱们得稍等一等。”
着,嬴驷招招手叫来山甲:“君父为国操持,最近食不下咽。”
“大鱼肥美,立刻送往宫郑”
“切不可半道凉了。”
公子真是下第一淳孝之人!
心里感叹一声,山甲立刻让人端了去,送往宫郑
眼瞧着到嘴的美食没了,庞涓不由得直撇嘴。
这子,就是故意馋老夫!
不过庞涓也明白,嬴驷所为不过孝道,本就是子女应有之意。
虽然心中不爽,也没吭声。
静等下一锅。
嬴驷做的很快,没多久的功夫,鱼就做好了。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带着鱼皮的鱼腹,庞涓迫不及待塞进嘴里细细品味。
鱼皮焦香,鱼肉滑嫩。
伴以辣椒辛辣,和油脂的醇香。
庞涓舒畅闭上了眼,十分陶醉。
“好,好!”
庞涓赞不绝口,连连点头:“没想到,鱼竟然可以这样做!”
“老夫算是开眼界了!”
“岳丈以为开一家这样的食肆,能糊口否?”笑眯眯看向满脸享受的庞涓,嬴驷揶揄问他。
横了他一眼,庞涓鼻息中发出一声轻哼。
“你子,怎么就知道行商贾那一套?”
“你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