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在这里!”
“君上接公子回国,按理应该通知各方。”
“迎接公子驷。”
“可是,君上不但没有通知朝臣,反而秘密将公子接了回来。”
“还直接去了社庙。”
脸上透出一丝担忧,杜挚语气中有些颤抖:“君上如此着急,分明是想直接恢复公子驷的身份。”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定事实,而后对老氏族清算呐!”
清算?
两眼半眯,甘龙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是,当初杜挚他是对公子驷暗中做了些手脚。
可是这些事极为隐蔽。
事后,也都做了善后。
君上想要清算老氏族,能有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就算想清算低调行事,几乎快淡出朝廷的老氏族,怕也不容易吧?
轻轻抚着花白的胡子,甘龙自认为不会有什么大事。
甘龙得意轻笑。
“公子在外偶遇不测,君上怀疑国内有些人使坏,心行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深深看杜挚一眼,甘龙摇头笑笑:“不过,要是君上想趁机清算老氏族,老夫却是不信。”
见他不当回事,杜挚当即急了。
“哎呀老师,宫中早就传出话来,君上身体大不如从前。”
“这千斤重担就要落在那嬴驷肩上,君上临行前,能不为他嬴驷逐一摘刺吗?”
“咱们老氏族,本就是变法最大的阻碍。”
“君上岂能放心走?”
“把问题留给他嬴驷?”
瞳孔一缩,甘龙心里有些震惊。
你还别,真有可能!
朝廷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根本不存在什么手下留情。
为了他赢氏一族能够稳定,难保嬴渠梁不会下死手!
“这段时间,你长进了不少!”
甘龙难得夸赞杜挚一句。
那是!
吃一堑长一智,这都吃了多少暗亏了?
就算是一头…咳咳,就算是再愚笨的人,也该长进了!
“老师,咱们得赶紧行动起来才是。”
“那嬴驷儿,已经被君上带去了社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