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皇文采武功下第一,真子骄子,选真龙也!”舒良言语激动,打断了朱祁钰的思路。在大声喊出这番话后,舒良直接跪倒行起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吾皇圣明,祖宗幸甚!大明幸甚!下幸甚!”虽然没有清朝那种动不动高呼万岁的场景,但也差不多情景。门里门外负责侍候的内侍见到舒良这般模样都不约而同的跪下高喊口号表达自己对皇帝陛下的忠诚。
就好像是皇帝陛下出巡,走向“老百姓”中间,所有人都表现出欢心雀跃的模样高呼着“总…皇帝陛下好!”、“皇帝爷爷辛苦喽!”你就算没有受到感染也得从众的鼓个掌露个笑脸不是?
那接待的官员可就辛苦了,还得亦步亦趋跟着,时不时还得把自己那笑成菊花般灿烂的胖脸伸到皇帝陛下眼前亮亮相,一定得让皇帝陛下看到自己为了能够有机会近距离向皇帝陛下作报告而发自内心的激动、喜悦之情。
嘶…糟了,这诗是清代文华殿大学士、礼部尚书张英的,这会大明朝还没人知晓呢!好吧,那就从此之后再盗用一首诗吧!反正不要脸也不是这一次两次了,只要我不就没人知道。
“嗯嗯…那什么…偶有所得,哈哈,偶有所得,当不得什么的。”朱祁钰打着哈哈继续追问民间信访工作进展。
“百姓若是诉求无门就会心生怨忿,然后就是对朝廷的不满。切莫以为只是一个、两个对朝廷心怀不满的无伤根本。这一个、两个不满长期得不到宣泄就会生出各种坏心思来的。”长期诉求得不到正面解决的,不是自己抑郁了就是要把世界给整抑郁了。
拿着捕冲着弱下手,驾着车辆冲向人群不在少数,这些人哪些是自己问题哪些是社会问题造成的没办法一一去分析了。但这些问题都造成了极大的社会问题,可不是把整个社会都整抑郁了。
“要知道这的一封信可能夹杂着百姓最后的希望,不能轻视,回信要好生劝慰,该开导的开导,该交待有司查办的要查办。凡交待有司督办的案件一定要适时追问结果,余者还可以在年、节关口邮一封信问候一番嘛!”
“奴才醒得,这是朝廷与百姓间的…那个疆纽带’,这老百姓的信件比那锦衣卫察查诸案都要好用咧!”
“嗯…也要提防有人借机生事,若是发现有假借百姓之言生事的,一概严查重办,绝不能让人有了别样心思。”
“是…奴才遵旨。”舒良心中一紧,莫非咱们的那点心思已经被皇爷爷给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