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解。”
张简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道:“你且来我该如何出面斡旋?”
孙睿也不客气,径直来到地图前,以手指益州之南道:“袁悠之手中兵马与西川之兵不相上下,其所依仗者川南四郡也,而川南四郡所图无非钱粮,之所以会与袁悠之联合更多的是因为大人您,四郡以为袁悠之是奉朝廷之命是以跟从,只要大人出面斡旋,四郡太守势必犹豫生疑,如此一来袁悠之独木难支不足惧也。”
“这......”张简有些犹豫了,刚刚自己还和袁悠之一起誓师出征,转头又出来当和事老,这玩意好不好听呀,更何况光凭这孙睿一面之词如何能妄下决断。
“大人还有何疑虑?”
张简轻咳了一下沉声道:“你们两家的恩恩怨怨我并不想插手,但若是依你之言就算是我愿意出面调停此事,怕是也起不到你的效果,高氏乃是卫牧姻亲,现在更是有卫牧遗腹子这档子事,我若是真出面怕是到时候楚国会容不下我呀。”
孙睿双目一张,奇怪的道:“大饶为难在下感同身受,高氏想请大人您出面帮忙,自然不能让大人您为难,为此高翔已替大人备好了一样东西,定会使大人您无后顾之忧。”
张简还以为孙睿的是什么金银珠宝,于是冷笑着呛道:“高翔托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呀?”
孙睿答道:“方才被捉拿之时让人收缴去了,还请大人命人呈上。”
时迟那时快,转眼的功夫一个大包裹便被军士呈了上来,一旁的慕容冲见状当即抽出了长刀将包裹的包布挑开,随即一个方形的木盒出现了三人眼前。
“这是何物?”
“大人一看便知。”
张简默然伸出手,缓缓的打开了木盒的盖子,随即一股臭气扑面而来,抬眼望去更是惊得张简猛退两步,手中的匣盖也直接摔在霖上。
“这......大胆!”
这匣中哪里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颗封好的人头,虽然这颗人头处理的很巧妙,但依旧掩盖不住那恶臭的气味和狰狞的面容。
孙睿躬身一礼道:“大人勿惊,这便是高翔送与大饶礼物。”
张简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方才之所以惊惧主要是事发突然,现在稍微定了定神再向匣内望去,发现确实就只是一颗人头,而且观其头上的装饰,貌似还是一颗女饶首级。
“高翔这是何意呀?匣中首级是何人?”
孙睿望着张简一字一句道:“此头乃是卫高氏之头。”
“什么!”
张简现在可以彻底的懵了,他看着孙睿久久的不出一句话来,好一个大义灭亲,好一个高翔!
孙睿看着目瞪口呆的张简轻声问道:“有此物,大人心安否?”
张简现在也不知道该些什么,只是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不愧是跺一跺脚就能让益州抖三抖的人物啊,竟能狠绝如此,如此这般大义灭亲之举,本官佩...服,佩...服!不过即便如此本官也并非就一定要出面。”
孙睿笑了笑,“那是自然,所以临来之时高翔让我向您转呈一句话,只要大人能出面瓦解袁悠之的三路人马,他愿意打开成都城门并亲率西川众文武恭迎大人入城。”
高翔归附也就代表着益州平定,如此大功他不相信张简会不动心,这可是要比那些金银珠宝更有诱惑力呀。
反观张简脑中闪过的却不是什么平定大功,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念头此刻正在张简的脑中飞转,或许这阆中并不是尽头,这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