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黎王庭被一条天河分为南北两地。”
“南侧在我大明手中,真若如李大人所言分而化之,各卫驻扎在其要害谨防草原部落四国大黎王庭的反扑。”
“贾某相信以上官大都督的本事,哪怕有其一卫在,各国也不敢犯边。”
“但这就是一笔长期的投入,同时十年的时间对于大明来说太久了,其中的投入更是不计其数。”
“当大明还在消耗南岸这块顽疾之时,大黎王庭说不定已经又一次整顿兵马,届时大明又该如何应对?”贾狄看似是在问,实则有后话。
“依旧会是调动兵马御敌,或者长驱直入。”
“李大人,你看同样的结果同样的选择,只是一个是在当下发生,一个是在未来十年或者二十年发生,若你选择你会如何选择?”
“贾大人所言极是。”李岩笑笑很认同贾狄的说辞,其实这些已经在御书房里商讨过,今日只不过是拿出来旧事重提罢了。“但贾大人不要忘了一点。”
手指一抹桌上的图案浑然消失。
“你说朝堂当务之急是北边儿的战事呢,还是朝堂的寒门士子一事?”
李岩只是说到此处就停止了言论,他怕说多了把自己也埋进去。
但是朱文宝和贾狄可不是愚笨之人。
李岩是借着上官大都督打下的那块大片的国土,准备磨练寒门士子,同时加快寒门士子入朝为官一事…
贾狄想到此处,又急忙问出。“为何现在不直接派寒门士子过去?效果岂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