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隶属于张昊,粮饷军械皆由徐州府供给。
郝萌对张昊的安排,甚是满意,
一个独掌一军的将军,又有自己的驻地,这待遇,这地位,远比一个太守之位更加的重要。
拜谢张侯爷后,郝萌便欣喜的离去了。
……
吕布府邸内,
貂蝉跪伏在吕布的尸体旁,泪眼婆娑。
缓缓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心爱之人那苍白且俊朗的脸庞,眼眸里满是悲凉之意。
她的身边是侍女瑶儿,还有一队力士营黑甲卫,带队之人便是擢升为司马的苏义。
“侯爷了,许貂蝉姑娘见吕布最后一面。”
貂蝉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苏义,喃喃道:“妾身要为夫君准备后事。”
“侯爷已经吩咐了,要厚葬吕布,貂蝉姑娘放心吧,侯爷吩咐的事,没有人敢怠慢的。”
“妾身还有一事,希望,希望丞相应允。”
“貂蝉姑娘请讲,侯爷了,只要是貂蝉姑娘所愿,我等皆当尽力满足。”
“妾身想与夫君葬在一起。”着,貂蝉满眼爱意的看着吕布的脸庞。
“这……”苏义叹道:“此事恐怕不能应允。”
“为何?”
“侯爷不允。”
……
是夜,
张昊携众将在吕布府中设宴,大摆庆功酒席,宴请众将,以及徐州的士族门阀代表。
在对待士族门阀的态度上,还是那句话,杀一批、拉拢一批。
杀掉那些为为富不仁,祸害一方的士族豪绅,以平民之怨,收民之心。
拉拢儿过来的士族豪绅,则需要他们投入人力物力来建设当地,从民生堂调一些青年干吏过来填补空缺,以图在短时间内,恢复徐州的民力。
厅堂内,
荀彧端着酒杯,面向张昊,朗声道:
“侯爷得徐州以后,便能倚仗长江险,虎视荆、扬两州,进可攻退可守,鼎立中原之日,为期不远也。”
“呵呵……”张昊只是咧嘴笑了笑,并没有话。
一旁的戏志才提醒道:
“在下以为,鼎立中原之日还为时尚早。”
“哦?”荀彧看向戏志才,笑道:“但闻高见。”
“不敢,”戏志才向荀彧谦逊一礼后,面向张昊,开口道:“侯爷虽然收复了徐州,看似长江以北之地皆握于掌中,可是曹操和公孙瓒还未在幽州分出胜负;
就算曹操能击败公孙瓒,执掌幽州,可以曹操之野心,仅仅一个幽州,恐怕还容不下他,早晚必生事端。
其次,
扬州的孙坚虽然死在了荆州刘表的手中,可是其子孙策,亦是一位有勇有谋之人,凭借孙家在江东的经营,定然能够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
若侯爷要攻扬州,必然要打造出一支能征善战的水师,没个三五年的时间,恐怕难以与扬州水师匹担”
戏志才所言,倒是让在座的一众将领,还有荀彧、郭嘉等人频频点头称是。
只是首座上的张侯爷,似乎没怎么听进去,并未给戏志才正面的回应。
戏志才不由眉头微皱,下意识的看向荀彧,荀彧眼眸微眯,略一寻思,开口道:
“侯爷在想什么?”
“在想吕布。”
“吕布不是已经死了么……”
“……”张侯爷一时无语。
浮香掩嘴轻笑道:
“侯爷怕是在想那貂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