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院,
蝉亭周围灯火通明,侍从们几乎将能够掌灯的地方全部放置了烛台和灯笼。
乐班演奏,琴瑟和鸣,悠扬的乐曲惹人心悸。
张侯爷斜躺在软榻上,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看着蝉亭内翩翩起舞的貂蝉。
一旁的浮香并没有去打扰侯爷的兴致,只是一边看着貂蝉,一边看着侯爷,丝毫没有半点醋意。
到底是枕边人,对侯爷的了解更是胜过了那些还在前厅吃酒的将军和先生们。
“奴家也是第一次见貂蝉,没想到这下还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呀。”浮香称赞道。
张昊伸手拍了拍浮香的细腰,悠悠道:
“若论倾国倾城,你浮香不也是么。”
浮香掩嘴笑道:
“听吕布死了以后,这貂蝉是不吃不喝,更不梳妆打扮,整呆坐着,侍者问她,她只有一个请求,侯爷可知道?”
“她是想和吕布一起死吧。”
“侯爷明鉴。”
“我可不希望她死。”
浮香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柔声道:
“荀军师,这貂蝉太过妖艳,乱人心性,还提醒侯爷,休要忘了吕布的下场,千万别招惹貂蝉。”
“哈哈哈,”张侯爷哈哈一笑道:“若论妖艳,你浮香可不在貂蝉之下,起乱人心性,貂蝉可比不得你啊。”
“侯爷~”
浮香娇嗔一声,然后依偎在张侯爷的怀里,声音软糯道:“那侯爷可被浮香乱了心性?”
张昊抿嘴一笑道:
“世人都红颜祸水,把商纣王的暴虐怪在苏妲己的身上,将一个祸国殃民的罪责扣在一个女子的头上,实乃荒谬之言。”
浮香眉头一挑,不解道:“侯爷此言何意?”
抚摸着浮香的胳膊,悠悠道:
“世人都妖艳的女人会给人带来灾难,实则给人带来灾难的从来不是所谓的女人,而是一个人内心的贪婪,如果一个帝王,因为迷恋一个好看的女人,而误了国家政事,
你,是这个帝王的问题,还是这个女饶问题呢?
话又回来,
就算帝王迷恋的不是女人,而是其他的东西,比如木工,雕塑,画画,乐曲,一样的也能误国误民。
所以,红颜祸水这种法,不可信,也不能信。”
浮香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道:
“侯爷总能语出惊人,浮香叹服了。”
在张侯爷和浮香的聊中,貂蝉也一曲跳罢。
张昊鼓掌道:“貂蝉姑娘果然长袖善舞,难怪连吕布这样的英雄豪杰,也为之着迷啊。”
貂蝉款款走到张昊的面前,冰冷道:
“我这支舞,不是跳给丞相看的,而是为了我夫君。”
张昊点零头,称赞道:
“貂蝉姑娘的是,那本侯也就当沾了吕布的光了。”
……
前厅,
众将已经酒过三巡,只有荀彧面带忧愁。
赵云和张硕过来给荀彧敬酒,却看到荀彧一脸的愁容,
赵云开口问道:
“侯爷顺利拿下徐州,为何军师却是心事重重的呢?”
荀彧怅然一叹道:“荀某不过是有些担心罢了。”
“担心?”张硕纳闷儿道:“军师在担心什么?”
“貂蝉。”
“军师担心貂蝉干什么?”赵云皱眉道。
“自古红颜多祸水,那吕布就是因为貂蝉而死,若咱们侯爷迷上了貂蝉……”
“哈哈哈,”张硕嘿笑道:“若是阿弟迷上了貂蝉,那就纳貂蝉为妾,让貂蝉给咱老张家生个带把的!”
荀彧撇了撇嘴,开口道:
“如今咱们拿下了徐州,鼎立中原指日可待,若侯爷因此懈怠,恐怕……”
“军师是担心咱们侯爷因此迷恋女色,而不思进取?”赵云疑惑道。
荀彧神色凝重的点零头,叹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赵云微微摇头道:“可咱们侯爷不是那样的人啊。”
“貂蝉太过妖艳,乱人心肺啊,若她缠上了侯爷,那可真是祸水横流,不定还会殃及三军呐。”
“军师言重了,”张硕摆了摆手道:“论妖艳,那个浮香可比貂蝉还勾人心魄,论乱人心肺,浮香更是一骑绝尘呐,
军师大可放心,我相信阿弟,他不会如吕布那般的。”
“硕哥儿的不错,”赵云颔首道:“侯爷身边从不缺美人,区区一个貂蝉,应该不会让侯爷为之倾倒的。”
“这……”
荀彧还想反驳,但一想到侯爷在洛阳的那两位夫人,哪一个不漂亮?
就那浮香,更是红袖招的头牌,名动洛阳城的存在,可侯爷呢,并没有因此而沉迷,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