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说道,有办法的,就和烤肉一样。只要倾注了感情,认真去了解我,应该就可以无视规则读我的心了。
你这人,挺会蒙人的!李清显白了他一眼,鄙视道:真当我是十五岁的白痴少女?想骗我在你身上倾注感情?门都没有!
来日方长。南斯淡淡笑了下。
懒得理你这种傻气的大叔,略略!李清显冲他吐了两下小舌头,紧接着摇晃了下脖颈,打着呵欠说道:身上暖烘烘的,又困困的。
这是好事。南斯问道,心情舒服了没?
挺舒服的。
那好。南斯站慢慢起身来,十五岁的少女,虽然性格恶劣,但舒服一下的权利还是没被剥夺的。
喂,大叔!李清显冲着他背影喊道。
什么?
晚安。
好嘞。
回到房间,南斯打开灯。
枕头上,小小的猫头鹰少女恬静地睡着觉。
通常来说,猫头鹰是昼伏夜出的生物,但这只哆啦A咕明显不正常。她那口袋里,都不知道还能掏出多少宝贝,南斯琢磨着要不要找个机会给它下药,拿把刀切开看看里面。
原地做了几个伸展动作,热身的同时,把睡意驱赶掉。
约莫过了五分钟,走廊上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像是有人正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南斯坐在椅子上,目视门口。
门被一下子打开,苏小姐嘴里喊着皇帝哥哥的字样,吧哒一声栽进他的房间里。不等南斯说话,她嘴里嘟囔着讨厌,慢慢站起,踉踉跄跄地走来。
刚沐浴完的她,周身都还冒着微微热气,吹弹可破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粉色光泽。从浴衣底下大胆露出来的修长双腿,大幅度敞开的领口,灰白长发与领口间若隐若现的脖颈……这一切都美得无懈可击。
她刚才喝了不少酒。
刚从热水里出来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底那娇嫩的肌肤同样好像喝醉了那样泛红。真的很冷啊,她好像要躲藏起来似地缩着身子前行,这模样特别好笑。
南斯一脸正经地看着她。
苏小姐的狐媚儿脸本就好看,现在这贵妃醉酒加贵妃出浴的样子,让她越发娇媚。
走廊刚才响起的动静,那母女俩肯定听到了,哀家多难为情啊!苏小姐一边靠近他,一边笑盈盈地说,明天起床,都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笑话哀家呢,需求旺盛什么的肯定少不了……
秀发披散,半眯着眼的她,端庄明媚有那么一点点憨。
这里地方小,不好办吧?南斯为难地说道。
没事,反正哀家喜欢
皇帝哥哥,不介意的。
那就坏了,我脸皮薄,我介意。
是啊,你脸皮薄,所以抓我屁股也只敢抓两下。苏小姐低头看他,笑眯眯地说,唔,没关系,可以去外面的,我们到哪儿都可以嘛。
外面冷。
对啊,在屋里多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苏莎来到他身前,脸上微微发红地盈盈跪下:皇帝哥哥……
南斯低头看她。
双膝跪下来后,她的后领空了,从脊背到肩头仿佛张开了一把白色扇子;她那牛奶般细嫩的肌肤,看起来像棉绒,又像什么白色的软体动物。
你干嘛?他语气平静地问。
苏莎仰着那祸国殃民的狐媚脸,唇边露出甜甜笑容:哀家洗干净身体了。
哦。
哀家跪在皇帝哥哥脚边了。
很乖。
皇帝哥哥,你要抱抱哀家了。苏莎张开双手要抱抱,敞开领口下,精致白皙的锁骨隐约可见。
南斯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冷酷地说道:自己把衣服脱掉。
哀家这就脱。
苏莎脸颊微烫,温顺起站起身来,扯开浴袍的腰带。
一具完美的身子,如昙花盛开般在房间里绽放,健康的肤色,生气勃勃,无忧无虑……只可惜南斯还没看上几眼,苏莎就甩个背包在他脸上,冷声呵斥道:赶紧给老娘炼药去!要是今晚你炼不出来,老娘会让你知道哀家的刀究竟有多快!
炼不出来要挨刀子?
那炼好了的话,有奖励吗……南斯认为,她给的福利还不够,事后要让她再牺牲一下色相来帮他锻炼意志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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