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圣血、包括你整个人的基因,都是我将这些信息分类后加以提纯的产物。”
“注意,我说的是分类,而非优化——将那些容易引发副作用的信息从你的基因中彻底剔除,这一点连我也无能为力。”
“连主教大人也无法做到吗?”
画面中的塞西莉亚看无奈摊手的奥托哦,有些惊讶。
尽管在在场的大多人眼中奥托是个挨千刀的大恶人。
但在天命内部,如果说塞西莉亚大人是女武神的榜样,那么奥托主教就是女武神们的梦中情人。
这其中包括塞西莉亚其实在年轻时候也对奥托抱有好感。
爷爷(主教大人)无所不能可并非是只有德丽莎才能体会到的啊。
而影像中那个男人不知是不是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还是选择将话收回来一些:
“办法其实有一个…但如果我那样去做,你会比普通人还要虚弱,更别说成为最强的女武神了。”
“事实上沙尼亚特的圣痕,它自身的矛盾超乎你的想象。”
“这么多年以来,你从未对同族之人那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产生过疑惑吗?”
对于奥托的问题,曾经的塞西莉亚尽管从未注意过这方面的问题,但好歹是沙尼亚特家的继承者,自然不可能完全不知晓,于是便尝试性的道:
“截然不同…是指有些人善于强化自己所操纵的崩坏能,因此适合成为战士;而有些人善于弱化崩坏能的侵蚀,因此更适合成为医生吗?”
奥托欣然点头,而后解释道:
“没错,沙尼亚特的血脉是一种与自身相冲突的矛盾存在,在大多数后裔的身上——比如我——这种冲突的结果,只是为人增加了一点聊胜于无的崩坏能抗性。”
“…这就是所谓圣痕的诅咒。”
天命三大家族之间互又联姻,而代表的圣女沙尼亚特和代表主教的阿波卡利斯之间,更是稀松平常。
奥托的母辈,便是出身自沙尼亚特的血裔。
只是这并非是什么好事,他幼时孱弱多病的体质,很难说其中没有沙尼亚特的血脉在作祟。
真是遗憾,明明他都哥哥姐姐都挺不错,偏偏他成了那个中奖,且是头彩的倒霉蛋。
“如果我将任何一方单独提纯,你要么只能成为圣血的实验对象,要么能在短时间能将崩坏能如臂使指,然后迅速失去自己的生命。”
“可是这样的话,主教大人又是怎么…”
塞西莉亚有些困惑,因为主教的说法明显有着矛盾,毕竟在场的她本人便是不符合对方口中任何一个情况的例子。
不过和捡来的女儿不同,作为沙尼亚特继承人的她尽管偶尔有些呆,却绝对不像自己那个明明是阿波卡利斯家出身的闺蜜。
她很快便察觉到某种可能性。
而这也恰恰是奥托乐于见到的。
他欣然一笑,坦然道:
“看来你猜到了。没错,我将用于中和的那一部分表达于你的血液,而将强化的那一部分表达于你的肌骨。”
“这个培育过程前后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我不打算详细解释。不过…塞西莉亚,你尽管可以更加自豪些,哪怕只认为自己是一件工具。”
男人微笑着,摊着双手,带着些许愉悦。
“以这种方式,你将两种相互冲突的力量集于一身,以此手执黑渊白花,挥斥创生与凋零的伟力。”
同样有着研究人员的特性——塞西莉亚·沙尼亚特可以说就是便是奥托·阿波卡利斯在其研究生涯中值得歌颂的伟大杰作。
这个男人为此而自豪。
而他继续将未完的剩余信息告知眼前的杰作:
“而如果选择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或许绽放的圣血将持续发挥作用,使你牺牲的地方成为崩坏的禁地、人间的天堂。”
“但也有可能,它将如我所担忧的那样反转,在未经处理就离开你的身体之后,变质为凝聚崩坏的毒血。”
奥托抵着下巴,带着些许思索:
“当然,还有其他一些属于意外的可能。但在那种情况下…恕我直言,连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