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羽兔瘫坐在遍布的机械废墟之中,双眼无神、其中写满了名为绝望的情绪。
“不…”
“这不是…因为我…”
“我…不是…”
她,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并因此而陷入了崩溃。
而后续的影像,关于羽兔这位特殊的存在其曾经的经历,也陆续摆在了众人眼前。
她诞生于寒风凛冽的西伯利亚雪原、诞生于荒芜的机械废墟之中。
初生的羽兔感受着周围环境的信息,了解所需要的知识。
就和众人见到的那个羽兔一样,画面中的她是那么淡然、平静。
直到她找到了屹立在雪原之中的…第六神之键黑渊白花。
那上面,还沾染着不知是谁的鲜血。
这一刻,塞西莉亚紧皱眉头。
她知道,那是自己在使用白花郁血后所留下的痕迹,但那个羽兔…诞生的位置居然距离自己这么近吗?
本能的,塞西莉亚感觉有些不妙,但想到对方自称沙尼亚特的圣痕结晶,仔细想想自己也是沙尼亚特,这也就能够说服自己了。
——羽兔触及了黑渊白花,试图从那些干涸的血液中,找到有用的信息。
而在她触发的回忆那一刻,熟悉的男声自影像中响起,也让特斯拉跨下了脸,是的,声音的主人正是——奥托·阿波卡利斯。
“正如你所知的那样,正在你体内流淌,以沙尼亚特为名的圣血,能够在一瞬间让作用范围内的崩坏能完全消失。”
即使在奥托已死的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也依旧是那样的阴魂不散,总会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就蹦出来凸显一番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那个在位五百年的大主教,的确在这世界留下了太多因果痕迹。
而这份回忆,便是属于多年前,塞西莉亚与那个男人的一场谈话。
“就对抗崩坏而言,你的血液的确是最为高效的工具。”
在悠然的聊着这些话的时候,男人的视线始终如一的落在一台安静运转的设备上——它正无声且高效的为同处一室的少女过滤自己的血液。
那一缕不断流动的暗红,正在为此后发生的许多事放下最初的唱针。
画面中,那时尚还未与齐格飞相遇,仍然是一位少女的塞西莉亚依旧能够看得到脸上的作为稚气。
“所以,按照主教大人的说法,如果我遇到无力阻止的敌人…”
奥托接过了少女的揣测,肯定了她的想法:
“如你所想——对着它们划开动脉,远比你战至力竭更加高效。”
“但,在弑神之枪有所进展之前,我不允许你那样做。”
“…?”
彼时的塞西莉亚对此显得有些困惑。
毕竟在她看来,既然只要用血去战斗是更为高效的作战,那么为何不让她使用呢?
但很快,奥托说明了缘由:
“在大量失血之后,我们无法像常人那样为你输血抢救。”
“事实上,研发弑神之枪的第一步,就是对这种圣血进行克隆。”
“但即使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恐怕也很难找到量产的途径。”
“也就是说,除非发生了极为特殊的变故…否则我不许你用血液作为武器。”
看的出来,那个男人似乎是因为塞西莉亚的血液比较珍贵,所以不想让她去以血作战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
没有半点感情,满满的都是计较得失。
当然众人对此已经习惯了,毕竟这个男人就是那种会算计的连自己都不放过的天选资本家,区区塞西莉亚又怎么可能脱离他的范畴呢?
只是,奥托虽然是个大资本家,但年轻时候的塞西莉亚却是个不折不扣的…不能说倔驴子,但你要是以为她的孩子叛逆的性格全部是继承自齐格飞的,那绝对是大错特错了!这位看似温柔的妈妈桑也是提供了不少固执因子的!
“可是…”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只说明到这种程度恐怕不足以阻止你去送死。”
奥托当然也清楚眼前这个少女是那种到了必要时候,绝对不会乖乖听话的类型,就和曾经的卡莲一样,所以他便准备将除了价值之外的理由告诉她,以此打消对方的心思。
“你还太过年轻,虽然每分每秒都在体验沙尼亚特的血脉,但对它的蹊跷之处,却知之甚少。”
“圣痕的诅咒——这是我第一次向你提起吧?”
男人抛出了一个对于少女来说陌生的概念。
不出意外,年轻的塞西莉亚有些困惑:
“圣痕的…诅咒?”
奥托则是由此开始解释,“和卡斯兰娜家族不同,维系沙尼亚特血脉的,是一种偶然的基因变异,或者说…异化的信息。”
“如今你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