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替老臣做主啊,那些贼人肆无忌惮,大闹大兴城,更是杀了臣的长子,让老臣白发人送黑发人。
若是不杀了这些贼人,臣死不瞑目啊!陛下!
听着杨素之言,独孤家的人也反应过来,同样跪在地上大喊起来。
听着二人言语,杨广也是格外恼怒,他心中也是厌烦。难道只是杨素等人想要除贼,他这个天子就能熟视无睹吗?
如果能把雄天等人拿下,杨广肯定不会手下留情,但现在是他们跑了啊!
杨广根本无计可施。
他已经调动了整个大兴城的兵马,就为了拦住六个人,最终却损兵折将,大败而归,这样的结局,杨广更加无法接受。
闭嘴!
看杨素二人,还在喊着,杨广顿时咆孝道:
难道你们觉得,只有你们才在意这件事吗,朕调遣大军除贼,却也无功而返,现在你们告诉朕,朕现在应该怎么办?
察觉到杨广恼怒,杨素二人也不敢继续喊了,一个个都低着头。
而杨广继续说道:
朕比你们任何人,都更想将这些贼人拿下,朕之前派去开河的爱将,便是这些人所杀,他们已然是罪不容诛。
在如意楼中,杨广便做出如此判断。
雄天的身形和武器,和那些士卒描述中的救民三侠,实在是太符合了。
而且,雄天的实力如此强悍,自然不是易于之辈,也不可能凭空冒出来。
说起这个,杨素等人更加震惊。
也就是这时候。
宇文化及匆忙前来禀报。
当宇文化及看见杨素等人,多少有些诧异,但他并未在意,而是对杨广拱手道:
启禀陛下,今日大闹国都的六个乱臣贼子,如今能够辨别身份的,只有一人。
这个答桉,显然让杨广并不满意。
但他还是皱眉冷声道:
是谁?
宇文化及连忙答道:
启禀陛下,那为首自称雄天的少年,应当就是昔日为祸南阳的贼人,雄霸天。此人也是导致朝廷大军溃败的罪魁祸首。
雄霸天?!
杨广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格外犀利:
好一个雄霸天,以为朕对南阳罢兵,他们就能肆意妄为了吗?这些乱臣贼子,朕想要将他们抽筋挖骨,千刀万剐。
将二者身份叠加起来,杨广的怒气更上一层楼,本来南阳就是他的心病,现在雄天还跑到大兴城来放肆,他怎么可能甘心?
既然是这雄霸天,此事必定与南阳脱不了关系。伍云召这个逆贼,真觉得朕不敢拿他怎么样吗,朕一定要灭了南阳!
杨广大声喊道,连覆灭南阳都喊出来了。
杨素听得此言,却是眼前一亮,他满面悲怆的同时,便是向前一步:
陛下,老臣虽然年迈,却愿为陛下尽一份力,替陛下剿灭乱臣贼子。此番征讨南阳,就让老臣领一路兵马,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听得杨素之言,宇文化及眉头一皱,他和杨素不对付,这是显而易见的。
毕竟宇文成都得到杨广信任,被疏远的是杨素。要是杨素重新上位,他这个第一亲信,又该如何自处,岂不是可笑?
可是,没等宇文化及开口劝说,杨广已经低下头来,他看着杨素,二人目光相对,不过瞬息之间,杨素连忙转移目光。
接着,杨广缓缓开口说道:
诸位爱卿,方才是朕失态了,征讨南阳之事,关系重大,岂可轻易行动?
若是一着不慎,朝廷又要损失惨重。今日之事,便议到此处,尔等不必多言,朕自然会设法除贼,让天下人知道朝廷威严。
杨广的表现,别说是杨素等人了,连宇文化及都呆了一下,但他反应很快,抢在杨素之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陛下圣明!
杨广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越国公独孤爱卿,你们先退下吧,朕累了,朕想要休息。
杨素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杨广,只能无奈告辞而去,那叫一个郁闷。
当二人离去之后,宇文化及有些不解:
陛下,方才
杨广看着他,虽然宇文化及今日的表现让他很不满意,但终究是他的亲信。
随即,杨广打断了宇文化及之言,说道:
杨素这老匹夫,看着是要为国尽忠,实际上却不怀好意,他趁此机会主动请战,若是朕答应了,不管结果如何,都不好收拾。
若是杨素赢了,朕还能让他回去养老吗?若是他输了,又是朝廷的损失。
如今,终究不是进攻南阳的好机会,等运河开通之后,朕要让伍云召等人,付出血的代价,为我大隋一雪前耻!
在这关键时刻,杨广没有失去理智。
他虽然恨不得直接将雄天撕碎,恨不得将伍云召等人拿下,可事情哪有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