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此子有孝行,这两天他必携全家往洛阳。记得做得干净一点!还有,听说此人弓强且准,记得将藏甲带上。李布微微点头。
是,还好保儿身材与他相差不大,否则只能便宜外人了。
若如此,我便不做此事了,毕竟是杀头的买卖。
出得李布家,李俊一脸感激地说道:正哥儿,还好有你帮忙,不然
无妨。怎么样,日后有何打算?还种地吗?
李俊不解:不种地能干嘛?
来帮我吧!我出门在外,可信任的人没几个。
唐正想起自己诸多好友:徐荣与他出生入死自然可信,但他现在跟随董卓发展了;剩下的好像就李俊和李默了。
李俊欲言又止,咬牙道:可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种地。
唐正大笑一声,拍着他的肩膀道:哈哈我不是教了你开弓吗?
可也学得也不怎么样
那就练!以后不种地,天天练!现在你回去把你家的田地都卖了,收的麦子也卖了。然后随我去洛阳,在那里,我会找先生教你们读书识字,骑马开弓!
李俊一惊:啊?卖地卖粮?
对,还有将令堂接上随我家一同南下。
这好吧!
唐正回到家中,对唐父说了南下一事。唐父倒是无所谓,直接将地和粮卖给当地大族就走人,反正也是外来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将此间小屋留了下来,毕竟唐父是外来的,但唐正却是在这里出生的。
两天之后,他领着父母与李俊一家便就此南下。
途中,唐父问道:我们也去洛阳吗?
唐正摇头:洛阳乃天下风云汇聚之地,所以我准备只带李俊前去。
那我们去何地?
众人先前一直以为此行去的是洛阳,但没想到唐正却说不是,一时之间好奇心起。
我们先去中山无极,甄公有商队去往蜀郡,届时你们便跟随商队一起去蜀郡。
蜀郡?那是在哪里?
益州。
啊?这么远!
唐正笑道:那里景色宜人,气候也好,就当出去游玩吧!
他将父母从大汉北部送去西南地区也是没办法。毕竟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还有四年就要闹黄巾,若前往这些地方,岂不是等几年就要再挪窝?并州凉州太乱,司隶也是风云之地。
交州虽好,但现在还没开发出来,到处都是毒虫瘴气。益州其实也在闹南蛮,不过若只待在蜀郡城中就安全许多,只是生活成本要高许多,但唐正现在也不在乎这些了。
好吧。
唐正如此说,唐父母自然也不反驳,李俊之母就更别说了。
就在他赶车南下时,忽然感觉大地在震动,紧接着一阵马蹄声在其后响起。听声音有二十来骑。
唐正只感觉到心中一阵不安,立马停车持弓朝身后看去,冷声道:阿翁俊,你们立刻驾车往无极县去!必要时可丢下包裹!
啊?什么事?
先别管!照我说的做!我会来找你们!
唐正立刻下车跨上玉龙,瞥见父母渐渐远去才稍稍心安。但仍见来人不停,立马大喝道:来者止步!
但岂料来人闻言非但不停,反而越来越快。
他也算经历过几场战事的人,立马感觉到来人目标就是自己一行,一箭射将出去,当时便射落一人!
唐正见此非喜反忧,当时脸色便黑了下来,因为他知自己所发箭矢的力道,绝对能穿透一人身躯而击杀后面一人!但现在却卡在了第一人上,这只能说明:这群人有甲!
先与他们周旋一二,待阿翁他们走远以后再遛死他们!
唐正瞥了眼正在远去的两辆马车,心中便有了决定。
以他的马匹箭术而言,完全可以无伤风筝死这群人,但就怕他们分兵去找他父母的麻烦。所以唐正便将弓放在马鞍旁,立刻持枪就要往这群人中冲去。
杀!
只闻唐正一声怒吼,扯下外衣,露出一件银光闪闪的锁子甲,当即化作一道白影朝人群中掠去。
什么!一人敢冲我二十人之队?
来人见身高八尺有余的唐正骑着高头大马,身着枪箭难透的密密麻麻的锁子甲,手持红缨枪朝自己杀来,心中大骇!
毕竟只是一群私兵,能见识过什么样的战将?狭路相逢勇者胜!而现在的勇者是唐正,而非这群私兵!
唐正知其他们与自己一样有甲护身,便将枪当作棍使,一棍抡在领头的一人头颅上,当即鲜血四溅,死于当场!
双方对冲,唐正瞬间就冲到这群人最后面。而后玉龙察觉到自己主人的心意,快速调头后便又朝其杀去。
怪不得说一匹好马是战将的第二条命。只见唐正仗着玉龙在这二十人群中来回冲杀,从前到后,从左到右。这群人还未伤到唐正分毫便心生恐惧,二十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