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一样!其中差距有两三倍!唐正怒道。
什么!李俊脸色瞬间煞白,即便经过夏季的一日劳作仍感觉一股凉气袭顶。经唐正一点,他也明白,若是有了那个黄字,就算他田地全卖,再卖身为奴也顶不了事儿了。
明日,我随你一起去李布家中。我倒要看看这李布之孙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竟要一金之数!
正哥儿,还好有你帮我李俊说着,眼泪倏地下来。
呵呵不叫元贞了?唐正拍了拍李俊的肩膀道,好了,男人流血不流泪!
嗯。
翌日,唐正便随李俊及其弟往村南行去。村南有一大户占地极大,门前有车马停留,堂中有豪富往来。
此地便是李布之家。
这不是李玄吗?怎么,又来打我家公子?还未进门,就听得门口侍卫有一人出言不逊。
正
唐正安抚好李玄,道:不管他们,一群家奴罢了!
有一侍卫闻言怒气冲冲地上来就要揪唐正胸前衣物:你说谁是家奴!
怎么?你是家主?
唐正一把抓住其手腕,一番用力之下,那人只疼得连话都讲不出,几乎要跪倒在地。
开玩笑,昭姬亲手缝制的衣物,唐正漂洗时都要小心翼翼,这人倒敢直接上手抓?
唐正见差不多了便将其放开推了回去,只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在其手腕上。
那个家主,还不通报你李氏家奴,说我们来赔钱了。
啊?什么家主家奴
你不是说你是家主吗?那李布便是家奴了!
我没这意思!我
就在两名侍卫慌乱之时,有人从门内出来,道:没想到竟是元贞来访,只是元贞何必与两名家奴一般见识?岂不是自降身份?
唐正见来人着锦衣戴文冠便知其地位不低,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李布之子,李保之父,李修李博经。还请入内说话?
嗯。
唐正三人随其入内,在其正堂有一老者胡坐于此,精神矍铄,只是看上去有些阴翳。
李修道:这位便是家父布,字德文。
唐正唐元贞见过李公。前些时日我出门游学,却不知舍弟与令孙相争斗之事。今日来此特为商议解决此事。
虽然唐正对其观感不好,但仍未失礼。
李布见唐正躬身,微微点头,满意道:元贞请起,坐。
元贞姓唐,李玄姓李。你们怎会是兄弟?
情同兄弟。
李布一噎,道:元贞为代郡一战付出甚多。按理来讲,老夫不该问令弟要赔偿,只是李保他受伤甚重,老夫也不愿李玄误入歧途。索要此金也只是为了惩戒一下李玄罢了。
要不是你一开口就是一金,我就差点信了。
唐正听得心中直翻白眼,但他也毫无办法。因为此事已过去了三四个月,两人的伤都好了,自然无从查证。现在也不像后面那么正规,会有伤情报告存留。
现在有的只有李俊签署的赔偿文书,所以也只能按文书中所述算。
唐正暗下决心:若我掌权,必推进法律改革,绝不让这些豪强颠倒黑白!
李俊拿出一袋钱,说道:李公,这里是四千钱,加上我们先前所约,共有万钱。
好好李布呵呵一笑,对李修道,将文书拿出来,若对得上便一笔勾销吧!
是。
李修取出一卷竹简,装模作业地扫了一眼便道:现在的一斤黄金折合五铢钱两万三千三百枚,但现在的你只给了一万钱,还差一半多。
李俊眼睛瞪得滚圆,惊叫道:什么?不是说一金吗?
李修理所应当地回道:是啊,一斤黄金。
李俊没想到这真让唐正说中了,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唐正。
唐正冷声道:你们未免也太过分了!幼儿打斗岂能让人家破人亡?
李修将此竹简展示给唐正,道:他自己签了名,按了手印的。若不对便应该当场提出异议,而不是事后来此追究。
这群吃人的豪强,我就该不管鲜卑,让他们把你们全杀光!
唐正心中愤怒,但白纸黑字却不能抵赖,只得拿出一小块黄金砸在桌上,道:将李俊与你们约定的文书全拿出来与我,此事便两清了。
李布见状却出来打圆场:元贞莫急。李玄此子颇有灵性,事已至此,想必他已心有悔改,那赔偿一事便免了吧!博经,你将李俊的文书全还与他烧了吧!
不必!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便不是事情!但唐正可不管他们什么红脸白脸,冷声说罢就要离去。
元贞莫走,元贞莫走啊!
李公还有何事?
李布拉住唐正,道:听闻有宫中贵人到元贞家中,不知此为何来?
这似乎与李公无关吧?
元贞怎如此无情?自你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