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贾瑞放印子钱逼的别人家破人亡,可对于霍去病来说,那五十两银子的确是解了他燃眉之急的。
今夜这般逼迫王熙凤,实属情非得已。
且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若是王熙凤真就想鱼死网破,他也不会把撞见的事情说出去。
权当是偿还那五张银票了。
只是这种想法,自然不能让凤辣子知晓。
听到霍去病这么说,王熙凤心头一喜,似觉得局面可解,脸上仍是怒意冲冲:哼,若是真不敢相忘,如何会在今夜这般逼迫于我?
依我看,你们贾家这些爷们,有一个算一个,加起来也凑不出两个好货!
看来这凤姐儿真是急了,骂人都口无遮拦起来。
霍去病道:二婶婶,今夜之事,实属侄儿迫不得已之举。
哦?我倒想知道,你如何个迫不得已?王熙凤斜睨着霍去病满脸冷笑。
霍去病也不言语,直接将画卷展开,揭露在王熙凤面前。
岂料过了数息,他也不曾听闻有惊呼声出现,凝眸望去,只见王熙凤的脸上正泛着一抹极淡的晕红,眼角含春地指着画中人骂道:
好你个蔷哥儿,你大半夜来堵我,又如此胁迫,就是逼自己婶婶去看这种下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