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恪脸色一变,呵斥道。
是,三皇子,属下失礼!对方吓得赶紧低头认错,后退两步。
陈谦观察着这一幕,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过是叫了声名字而已,主人都没发话,一个护卫跳出来呲牙干什么?太反常了。
这时,虞恪脸上洋溢着笑,和气,亲切,让人如沐春风,一边说道:陈公子,听说你来揭榜,挑战东楚使团那三道题,可有胜算?兄弟我可是押了一大笔银子买你胜,不会亏吧?
刚才还问来这儿干什么,这会儿却说揭榜比斗,变脸比翻书还快,颇有几分枭雄潜质,难怪想染指不该想的东西,不过,居然有人开盘,白捡的银子岂能不要?当即笑道:哦,还有人开盘?我的赔率多少?
一赔二!
要是我输了呢?
一赔三!
陈谦笑了,这是多看不起自己?活该他们赔钱,身上倒是有五千两,但不能找这家伙买,会被贴上标签,可其他人又不认识,怎么办?
虞恪一直在暗中观察,见陈谦不仅不慌,反而动心想赌,可见对自己很自信,心中大定,笑道:陈兄可是也想玩玩?要是手头不宽裕,兄弟倒是还有些浮财,可以借陈兄周转一二,反正稳赚的买卖不是。
那可不一定,输了可别怪在下害你。陈谦淡然一笑。
愿赌服输!陈兄怎么不进去?大家恐怕都久等了。
不是不进,而是他们不认识,不放行。
虞恪脸色一沉,朝校尉招招手,示意对方上来后喝问道:你们怎么办得差,连陈公子都不放行,是要破坏这次擂台赛吗?
不敢,属下有错,陈公子请!对方慌忙说道。
陈谦深深地看了校尉一眼,这表情,这作态,分明是伪装出来的,被虞恪一句话就吓得放行,连核实一下都不做,可见事先接到过命令,知道自己,刚才是故意阻拦,只是,图什么呢?
不由得,陈谦深深地看了虞恪一眼,心中一动,这是演得一出双簧,展示自己实力,让自己欠一个人情?
不对,是三簧,刚才那个护卫也在演。
这家伙看似随和,放浪形骸,洒脱不羁,一副江湖人做派,全是外衣,立人设,好让人亲近,认可,喜欢,骨子里全是算计,城府极深,好在自己甩出了脸盲这张王牌,下次见面必须不认识。
这时,一名太监急匆匆过来,喊道:可是陈谦,陈公子?
正是!
怎么才来?快谁咱家进去。对方生气地喊道。
陈谦答应一声,快步上前,虞恪也跟上来,那太监却回头说道:三皇子,陈公子乃比赛之人,万众瞩目,你要是同行,会被人误会为参赛之人。
也好,祝陈兄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兄弟已经在万芳阁设宴,为陈兄庆功。虞恪笑呵呵地说道,停下来。
陈谦没接话,跟着太监走了一段距离,就听那太监低声问道:陈公子什么时候和三皇子如此亲近了?
大虞朝律令,太监不得干政,这番话顿时让陈谦警惕起来,装傻反问道:这位公公可是说刚才那位公子?
正是!
陈谦继续装傻:他是三皇子吗?看着不像啊,皇子不应该贵气逼人,举手投足暗合礼法,一言一行维护皇家威严吗?他言语轻浮,如江湖粗鲁之人,在下还以为是哪家纨绔子弟,平生第一次见!
可咱家听说你跟三皇子尽情豪饮来着?
陈谦瞳孔猛地一缩,果然自己的事很多人都在盯着,根本瞒不住,继续装傻充愣道:有这事?在下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对方瞥了陈谦一眼,继续低头赶路,一边说道:有人让咱家带个话,这场比斗最好输,明天还能看到升起的太阳。
陈谦脸色大变,没接话。
不用说,那让带话之人肯定是虞恪的对手,买了自己输,只要自己输,对方就能大赚一笔,而虞恪买自己赢,就会血亏一波。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会不会是摘星楼背后之人?
想到这儿,陈谦愈发来火,赢了,放话的人会下死手,输了,大虞皇帝不会放过自己,左右都是死,一个个都当自己是小蝼蚁,随便拿捏吗?那就别怪老子将这场比斗闹个天翻地覆。
很快,前方出现一栋大殿,雕梁画栋,飞檐走壁,威严霸气,门前是一道长长的台阶,台阶两侧全是龙虎卫,虎视眈眈,杀气内敛,大殿门口有人等候,见陈谦过来,迅速进去通禀。
大殿内有人在高谈阔论,声音激荡,像是在争论。
很快,有人出来招呼:陛下口谕,进去吧,跟紧咱家。
陈谦点头,跟着对方走进大殿。
大殿极大,中间坐着两帮人,呈对峙之态,一个个锦衣华服,仪态不凡,两侧坐着许多年轻学子,正北台阶上端坐着一名男子,不怒自威,下方,一些身穿官服的人分立两侧,低声交流着什么,郑经赫然其中。
陈谦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在太监的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