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卷起来,就能从中获利。
面对竞价陈谦心中暗喜,脸上却不为所动,淡然看向另一人。
对方一脸苦笑,价格实在太低,可不做什么都没有,思忖片刻,一咬牙,说道:两千一百两,不要佣金。
价格直接少了二十两,够狠,够魄力,是个人物,陈谦忍不住高看几眼,将对方记下,说不定将来用得上。
众牙人纷纷变色,看向报价之人眼中满是愤怒。
一人忍不住质问道:这个价格毫无利润可言,你疯了?
就是,你这是搅乱行情,打破规矩,不可理喻。
报价之人拱手陪笑道:大虞律令,没有高于房主规定价格就不算扰乱行情,打破规矩,可不能胡口乱言,坏了在下名声。
哼!
众人纷纷报以不满,脸色很难看。
陈谦见其他人都不再报价,估摸着已是最低价,便笑道:成交!
其他牙人气得直咬牙,一甩手,愤恨离开。
那竞争成功之人高兴不起来,反而感慨道:贵客真乃神人,用此法倒逼牙行全力以赴去给屋主施压,将价格压到极限,算是开了先河,此事必然传开,以后牙行的日子恐不好过了。
还是有利润在,否则你也不会接。陈谦可不会信对方鬼话。
这次交易真不赚钱,本行刚开业不久,权当打名声吧。
陈谦一看对方在卖惨,心有不甘,想要点别的好处,果断转移话题:既然价格谈妥,怎么交易?
对方解释道:贵客需要签一份交易契约,牙行做见证人,再找县衙负责此事的书办过来签章,办理过户手续和新房契,需要给书办一两银子,这是县衙定的规矩,谁也减免不了。
后世房屋交易都需要缴税,大虞收点钱不奇怪,就是有点高,一两银子足够一家人活几个月,便说道:那就签吧。
说完,陈谦对饭店掌柜喊道:掌柜,在下去对面牙行办理一些事宜,很快回来,饭菜稍晚点上,这是定金。说着丢下是个铜板。
好咧,贵客慢走,等贵客来了再做,免得冷了。掌柜欢喜地应道,有定金在手不怕客人跑,何况后厨还没开始做。
手续办理很顺利,武秀儿见陈谦掏出一大叠银票时有些懵,不是说家境贫寒,读书掏空所有家底吗,怎么还有这么多银子?
果然谣不可信!
交易完成后,牙人拿上钥匙,带着陈谦来到店铺,距离并不是很远,铺面和牙人说的一模一样,青砖瓦房,上下两层,人字坡屋顶,坡屋顶做成阁楼,屋内空荡荡的,但清扫过,还算干净。
后面院子比预料中大一些,目测三四十个平方,木板搭建的厨房和厕所,院子里挖出一块块菜畦,显然前主人也用来种菜自给自足,意外的是还有一个水井,水质清澈,深不见底。
陈谦满意地打了一桶水上来尝尝,水冰凉,清澈甘甜,顿时大喜,和牙人交流几句,重新回到饭馆,心情大好,让掌柜上了一壶酒,给武秀儿满上。
武秀儿妙目中满是星光,笑嘻嘻地低声问道:夫君,你允许秀儿喝酒?就不怕有失贤淑,辱没了夫君名声?
你可是江湖儿女,岂能被俗礼羁绊?会喝吧?
从小就被爹教会,说是走江湖的不能不喝酒,否则混不开,失了江湖礼数,只是,秀儿终归是女儿身,传出去会被人笑话,还是不喝了。
何必在意别人眼光,只要你夫君不笑话就行了,又不是为别人而活。
夫君真的不介意?
陈谦不再废话,举起酒碗示意。
武秀儿大喜,也赶紧举起酒碗,轻轻一碰:谢夫君,干!
就喜欢这个字,干!陈谦笑道,看着英气逼人,洒脱不羁,颇有些江湖女侠气势的武秀儿,愈发喜欢。
武秀儿却蹙眉思索,总感觉这话有些不对劲,不就是干一碗酒吗?为何夫君嘴里说出来怪怪的?想了想,不明所以,见陈谦一口闷下,懒得再想,也一口闷下去,发出痛快的哈气声。
意识到这个举动很不淑女,武秀儿赶紧放下碗,抢过酒壶给陈谦满上,羞涩地说道:夫君,我是不是太粗俗了?保证以后注意,好好改正,做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不给夫君丢脸。
别改,就喜欢你现在这般率真,豪气,咱俩白天做兄弟,晚上做夫妻,干就完了。陈谦说着又举起酒碗示意。
不喝了,被娘知道了会打死,你自己干吧!
自己怎么干?左右互搏?陈谦忍不住调侃道。
武秀儿却眼睛一亮,惊喜地问道:夫君,左右互搏是不是一门高深武功?听着就不简单,哪里可以学到?
你夫君自创的绝世武学,晚上教你!陈谦笑呵呵地说道,看着武秀儿清澈纯净的眼神,老脸一红,赶紧一口闷掉碗中酒水,将尴尬掩饰。
武秀儿明显不信:夫君不是读书人吗?看你身板不像练武之人啊?
晚上你就知道了。陈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