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两千一百两有难度,但也不是没可能,压价是门技术,必须得让这些牙行卷起来,一起给房主施压才行,便说道:我去其他牙行再问问,谁谈的价格低跟谁交易,你去找房主谈吧,谈拢了去对面饭馆寻我找。
这?对方感受到了压力,一脸为难。
陈谦也不废话,又去了两家牙行放消息,然后带着武秀儿去一家书铺采购些绘画所需纸张,又去药铺采购些矿石备用,来到之前提到的饭馆。
已是午饭时间,两人坐下,要了些吃食,武秀儿忍不住低声问道:夫君,那么多牙行去谈,真的能将价格压下?
陈谦笑道:按说谈的人多了,屋主以为好卖,反而会提价,但牙人奔着降价去的,会找各种理由说服屋主降价,价格开得也一个比一个低,屋主就会担心谈不成,加上急于出手,肯定降价,当然,不会太多,能省一点是一点。
夫君好厉害,刚才已经降了十两,足够普通人家大半年用度。武秀儿轻笑道,眼中满是亮光。
你夫君晚上更厉害!陈谦低声打趣。
讨厌,就知道欺负秀儿。
夫妻俩正说着贴心话,几名牙人匆匆而来,相看生厌,同行是冤家,都恨不得对方离开,好独占生意,趁机提价。
众人不是没想过联手抬价,但不敢,怕陈谦一怒之下不买了,传到房主耳中会有大麻烦,大虞朝哄抬物价可是大罪,不仅要鞭刑,还得自掏腰包买下铺面,用以弥补房主损失。
陈谦将大家表情尽收眼里,指着其中一人说道:每人一次报价机会,一个个来,你先说。
对方赶紧说道:两千一百二十五两,不要佣金。
陈谦不置可否,看向另一人,对方犹豫了一下,说道:两千一百二十两,不要佣金,贵客意下如何?
这不就卷起来了?!
陈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