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宁数百锦帆众,莫说将来益州水师大军了。如果占有这块地盘,江东在望,派遣一旅偏师即可平定南方。届时半壁江山尽在朝廷之手,坐看北方成败。待时机成熟,则西南两面大军北上中原,扫荡群小,若有违抗,则为齑粉矣。
说到此时,甘宁仿佛将胸中所有块垒一吐而光,感觉浑身酣畅淋漓。
这些年来,当他还是锦帆贼时虽然快意恩仇,可每次面对官吏士人,在他们眼中总是隐隐看到一丝不屑。仿佛再说,算了,被无知小犬咬一口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在同乡好友苏飞的劝导下发奋读书,誓要用全新的面目面对世人。
可惜就算他自以为读书有成,也在当地官吏的推荐下出仕益州牧府,可谁也没有采纳他冥思苦想出的各种方略。
人们看向他的眼光依然带着冰冷和疏离,要知道他还年轻,还只有二十五岁,还有一腔热血,还有一颗奋发向上的心。
他不想老于案牍,庸庸碌碌的度过一生。
可现实是残酷的,还没等他寻找到让州牧刘焉重用自己的机会,也没等他发现更加适合自己的舞台,便被刘焉打发到了长安。
他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居然在京畿左冯翊遇到比自己还年轻的郡丞贾成。
而贾成不仅以礼相待,更是以天下大势相询。热血而又年轻的甘宁顾不了这么多了,数年来一直藏在心中的策略再也压不住了,仿佛掘水的河堤一泻而出。
壮哉!贾成拍案而起,兴霸兄指点河山胸怀锦绣,直追当年淮阴侯韩信。若兴霸兄不弃,可愿屈就我左冯翊郡府,为我郡府都尉?我也好日夜请教兴霸兄天下大事。
甘宁没有一丝犹豫,当即拜倒在地:下吏甘宁拜见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