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上下阻塞的时候,只要李傕不说话,也没人对贾成做法指手画脚,甘宁这个都尉也就稀里糊涂的任命了。只要上报的时候在文书中加个假字即可。
李傕现在收了上百万石粮食,对贾成满意的不得了,根本不会在意他任命一两个郡内官员,几乎都是随到随批,走个过场而已。
左冯翊先前屯田时有很多不良少年,贾成一股脑打发去干开荒挖矿等苦力活。随着局势越来越紧张,左冯翊的兵力已经严重不足。
只有区区一个讨虏营两千士卒,已经应付不了东西两面大军威胁。虽说还有胡封的骁骑营,可这些与左冯翊不是一条心,偶尔拉出去应个急还行,完全倚靠他们,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贾成想办法支走他们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一直留着这批养不熟的白眼狼。
甘宁的到来,让贾成有了更多选择。这位可是少有的猛人,他的行事风格和徐晃完全不同。
要是拿后世熟悉的人物做对比,徐晃就像晋绥军楚云飞,作战一板一眼稳得很。而甘宁更接近李云龙,善于带领一帮看似毫无军纪的恶汉杂牌军,打仗却是嗷嗷叫专啃硬骨头。
左冯翊正好有一千多需要改造的不良少年,这些人让甘宁带领,正是物尽其用。
而徐晃也好专心于讨虏营军务,不用处理兵曹里的文职工作。贾成让已经在郡府各曹流转熟悉一遍的师兄杨成署理兵曹,为讨虏营以及甘宁手下新成立的折冲营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不得不说甘宁确实很有手段,他把这一千多即便干了几个月苦工,被折磨的像饿鬼似的却依然七个不服,八个不爽的不良少年集中起来,带到新设营地。
先是放开伙食,让他们饱食了三天。等他们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他便让这些人以五十人为一屯自行组合。
组合完毕,甘宁宣称这二十屯捉对赤手互殴,打赢的这屯当天可以吃饱,并且还有肉食提供。打输的食物减半。
然后每日胜者与胜者对打,败者与败者对战,规矩照旧,不过连胜方待遇越来越好。从吃饱,有肉食,到住最好的营房,然后还有金银赏赐。
当最后一日决出最强屯时,甘宁出场了。
这货大冷天光着上身来到场中,仰着脖子高声道:耶耶原先还以为长安豪杰有多厉害,我呸!都是些废物草包!全都不配进我折冲营!呵呵汝等休要不服气。
他伸手一指最强的那个屯:耶耶就站在这里,汝等五十人一起上,若是能伤的了耶耶一根汗毛,今日以后酒肉管饱,金银任取。若是伤不了耶耶,尔等日后就乖乖让耶耶操练。没得丢了折冲营字号,让耶耶在主公面前抬不起头!
这个屯的屯将赵亢本就是长安有名的轻少,一身拳脚手搏功夫也不是盖的。以前因为讨虏营压制,为了保命不得不忍气吞声干些苦力活。
这些时日带着同乡兄弟入了折冲营,一路打了这么多天,每日好吃好喝,早已恢复了巅峰时候的武艺,浑身血性也提了上来。
尽管面对的是自家营中主将,可面前这货说话口气太嚣张了。是,你这外乡人不知咋的入了小郎君的眼,成了他的红人,做了咱折冲营主将。
可你也实在太狂了,居然敢一个人挑战咱们一屯五十人,特么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
好好好,你不怕死,那咱就成全你。
赵亢火气一上来,那管你特么是主将都尉,咱长安人还让你这外乡人欺压道头上来了?
赵亢不是吃素的,长安城里谁还没经历过抢地盘火并啊。揍这腌臜混货,手一挥,带着兄弟们嗷嗷的扑了上去。
甘宁不屑的嘿嘿一笑,双拳一错,一个纵身就冲进人群。
只听得场上拳风呼呼,人影交错间惨叫连连。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场上顿时倒下一片。
待到场下众人注目看清场上情景时,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场上只有甘宁一人傲然挺立,浑身看不到一丝伤痕,仿佛不是打了一场架,而是和人喝了一顿酒那么轻松惬意。
他脚下踩在一个人的脸上,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正是屯将赵亢。
甘宁左脚一挑,也不见用力便把赵亢轻轻跳起,稳稳站在一丈开外。
他哈哈大笑道:尔等可服某家?
这些一贯好勇斗狠的地痞盲流哪里见过如此威猛的人物,面面相觑拜倒在地。
这些人自始至终都是不稳定因素,当初西凉军攻进长安城烧杀抢掠,他们非但不害怕,反而趁机跟着为非作歹。
贾成带着北城三十闾百姓前来左冯翊长平馆屯田,这伙人夹杂其中不服管教还时不时欺压良善,做些鸡鸣狗盗的恶事。搞得贾成不得不把他们甄别出来劳动改造。
可惜贼曹缘鲍出要维护治安,没精力应付他们,这些人虽迫于无奈干些苦力活,但要说服气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