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去。
贾珍长舒了一口气儿,钻心的疼痛随着银针的扎入瞬间就没了疼痛感。
他软绵绵地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有种放松后的虚脱。
丫鬟上来用温湿的手巾替他擦去脸的的汗。
贾珍笑道:琼兄弟,你这银针也忒厉害了!
贾琼的脸上始终带着恭敬的笑,用干净的帕子将银针擦试干净,嘴里说道:我来替珍大哥好好把一下脉罢!
贾珍伸出手,贾琼轻搭在他的脉上。
贾珍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吓得忙问:怎么样琼兄弟?
贾琼道:珍大哥要注意好好休养了,这身子不大好呢!
贾珍吓得几乎要跳起来,忙问哪里不好。
贾琼没有说话,半响才道:我给珍大哥开个方子,早晚照着方子吃药,我不说停千万别停。还有,要吃些
贾珍忙让人给记了下来。
贾珍道:琼兄弟,你就说我这病要不要紧罢?
贾琼迟疑了一下,道:珍大哥这是耽搁的有点久了,先吃药看着罢。
贾珍轰去魂魄,突然觉得身上好似哪里都不好了。
感觉被人抽去了筋骨一般,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贾琼心里那叫一个暗爽,道:珍大哥也不必太过于担心,先吃几剂药看看罢。
贾珍哭丧着脸,能不担心吗?
他想留贾琼在宁国府住着,就像前些日子医治贾珠那样,等他完全好了再让贾琼回去。
贾琼哪里愿意?
推脱说要上学,学内的先生管的紧,不准耽搁了功课。
但是应允会经常来他这里诊脉。
贾珍知他是因为贾珧的事情心里不痛快,眼下贾琼已不在贾家学内读书,也不再依附宁荣府过活,拿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拉下脸面央告贾琼一定要将他的病医治好,他一定会好好谢他。
贾琼笑道:珍大哥客气,什么谢不谢的!都是一家人,我自会尽力将你医好。
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寿儿才将贾琼送回了月季轩。
躺在榻上的贾琼毫无睡意,想着贾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心里简直爽爆了!
贾珍睁眼看着窗棂上的纸变白变亮。
外面有人走路的脚步声,打扫院子的声音,吵得他心烦意燥,想发火,感觉浑身发软,却连话也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