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也确实不如从前那般硬朗,最让他恐惧的是,面对美妾,他也没了兴致。
就算是偶尔来了兴致,也是力不从心,只匆匆两下子便败下阵来。
看着美妾才刚被弄起了兴头就被结束后那种失落渴望的眼神,贾珍痛不欲生。
这不是他的作风啊!
当然,贾珍也不完全相信贾琼。
他也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给自己把脉,太医说贾珍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需好好休养一些日子便可康复。
此时的贾珍恨不得将我有病这三个字写在脸上,太医说他没病,他自然不信。
于是又另换了一批太医来瞧。
贾珍本来身体就没什么大病,太医自然也就瞧不出个所以然出来。
说他没病,贾珍又不相信。
于是便给贾珍开了一些滋补的药让他吃着。
谁知不吃还好,一吃了太医的药,贾珍感觉更不好了。
贾珍慌了神,认定自己一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于是又四处央人到处在民间寻找医术高超的名医。
管他什么名医,也是治病不治人,给一个原本没病却一口咬定自己有病的人瞧病,效果可想而知。
如此一折腾,贾珍精疲力尽。
最后还是相信了贾琼,老老实实地吃起了贾琼给开的药,每日的膳食也都严格按照贾琼的要求来。
如果贾珍知道这世上有食物相克这一说,或许
贾珍因为每天忙着治病,且身体那方面也不行了,所以也就没功夫琢磨男女的那点事了。
至于秦可卿那里,虽然有时候想起来恨不得立刻搂在怀里云雨一番,然终究还是没精力,也分不开心去想了。
贾珧秦可卿没了贾珍的呱噪,也都变得清静了。
贾珧深为罕事,便问贾琼。
贾琼只是笑道:珧大哥放心,贾珍忙着呢,没空。
后来从贾?的口中得知,贾珍病了,且病得很重,每日忙着请医问药,自然也就没空再去呱噪别人了。
贾珧放下心来,只努力读书。
隔个几日便会去秦家走动一下,他与秦可卿眉目传情,浓情蜜意。
因为贾珍的这一闹,他俩的感情反倒更深了一些。
戴发彻底成了贾琼的小迷弟,空了便会将贾琼邀去一起玩耍。
他的身边跟着一群跟他一样终日无所事事每日只知吃饱等饿的富家子弟。
例如永兴节度使家的冯公子襄阳候府的郑公子平原候府的蒋三公子
这些子弟每天无所事事,也无需读书——即便是去学里读书也不过是去应个景儿。
这些子弟最大的只有十五六岁,最小的只有十一二岁,每天变着花样玩耍折腾,寻找乐趣。
他们从戴发张则的口中得知了有贾琼这个人物,纷纷要求戴发介绍认识。
待见识了贾琼打水漂儿射靶百发百中的绝活之后,众子弟一个个对贾琼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们也终于相信,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一个将玩乐玩出如此高境界的人。
贾琼倒不是故意在他们面前显摆自己。
说白了,不过是想结交这些子弟罢了。
在红楼这个世界,他需要多多的人脉关系!
秋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贾琼便谢绝了那些子弟的邀请,每日只在家里用功做功课。
戴发很是扫兴,道:不读书不考功名一样可以做官。贾兄弟日后若是想做官,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罢了,至于把自己熬得那么辛苦吗?
郑公子蒋三公子等人亦表示赞同。
贾琼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只要他爹在位一天且不犯事儿,想要让他动用手中的关系做个官也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样没有技术含量的官,贾琼自然是不屑去做的。
贾琼笑道:戴大哥的心意我自然明白。只是家父临终前训诫,一定要用功读书,所以
众人明白,人家父亲想让儿子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去考取功名。
人家先父的遗训,他们自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虽然有些扫兴,但还是勉强说道:那这些日子我们就不来打扰贾兄弟了,祝贾兄弟蟾中折挂,榜上有名!到时候咱们兄弟在鸿运酒楼摆上几桌酒与你接风,好好热闹一番。
贾琼连说:岂敢劳动各位大哥。
这里贾?打起了退堂鼓,他对自己突然没有了信心。
他踌躇着跟贾琼贾珧商量:要不我就不去了罢,免得考不中丢人。
贾琼道:考不中三年后可以再考,有什么丢人的?再说那些去参加考试的就都能考中吗?
贾珧也劝道:好兄弟,咱们准备了这些天,现在说放弃了岂不可惜?不管能不能考上,咱们去试上一试也不损失什么。再说了,万一考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