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扯皮。舒诺伸指尖揉开白粉,尽力放轻力道,可楚江夙还是疼得一抽搐,他皮肤上的新伤拉扯着结痂的旧痕,她眸光有些黯然,疼吗?
张大人无须如此惺惺作态。楚江夙似发烧昏沉了,眼皮沉重地不断闭合张开上面有不少是您的杰作,大人都忘了吗?
我
舒诺刚欲说,楚江夙却坚持不住沉沉倒床上,冷汗早已打湿他的长发和衣衫,她伸出手拨开粘黏他脸上的碎发,看着苍白稚嫩却也精致的小脸,深深叹息一声。
他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脑门又热了。
舒诺轻手轻脚地翻找下茅屋,连条破布都没找到,解开扣子将外衫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到楚江夙身上,沉默片刻,推开门出去。
就在大门闭合的一瞬间,楚江夙猛地睁开眼眸神色晦暗莫测,他侧过身瞟一眼盖到身上的大衣,一脸嫌恶烦躁却也有丝疑惑。
张峥倒下后他探过鼻息,分明已经死了啊。
怎会突然活过来?
还好像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