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这样,宝玉带着墨雨策马先去,而锄药搀扶焙茗,望着宝玉他们渐行渐远。
忽然,锄药说道:二爷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可怕呀,不是挺随和的吗?听到我们说话,也没有怪罪我们半句。
其实我也没有多怕二爷,只是怕二爷做的那些事。焙茗回答说。
我说你是不是想多了?锄药道,首先,二爷不怕,我们就该不怕;其次,我看二爷做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分寸。
焙茗沉默回思。
锄药接着说道:你看,二爷对付珍大爷与蓉哥儿就不一样嘛,对付琏二爷又是另外一样,也没有不问青红皂白将他们一棍子打死,虽然我们都不能置身事外,可过多的担心似乎也没有意义,你说呢?
焙茗仍沉默不语。
其实,他先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与看法:怎么对付贾珍贾蓉贾琏,他真没那么担心,他担心的只是对付贾赦。
毕竟爵位关乎贾府的地位与命运。
见焙茗半天也不说话,锄药问道:你想什么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焙茗忽然扭头问锄药。
刚听你说时的确怕得要死,但现在似乎好多了。锄药回答说,还是那句话,以我们的身份地位,担心又有何用?我赞成你适才所言:二爷吩咐我们什么便做什么,不用考虑太多。
但愿是我想多了,哎哟焙茗正要走到马儿跟前,只觉两腿都已麻木,竟迈不开步子,一头栽在锄药背上,快快快,快扶我一把。
看你,都虚成啥样儿了?难怪二爷说你,最近是不是又勾搭哪个姑娘去了?锄药不禁调笑道。
滚,谁勾搭姑娘了?
焙茗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心想,因为万儿,他心里的阴影还没散去呢,最近又那么忙,哪有多少闲工夫?
二爷最近也没有出去喝花酒哈?锄药又颇为诧异地问道。
焙茗在锄药的搀扶下才爬上马背:看来你对二爷的认识还停留在过去,二爷的心思压根不在那上面,别说最近,恐怕以后他都不会喝花酒了。
何以觉得?
且不说二爷性格大变,以他当前的劲头与目标,哪有时间喝花酒?你没发现二爷现在都躲着薛大爷吗?
两人正说着,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急声呼喊:救命啊!救命!
锄药不以为意:大白天的谁喊救命?
焙茗竖起耳朵:好像是薛大爷。